“沈小姐,会下棋吗?”乔韦桓问。
“略懂一点。”
“有兴趣陪我来一局吗?”
沈岁晚很清楚乔韦桓要跟她见面不可能是只想跟她下棋这么简单,不过她还是轻轻点头,“还请您多多指点。”
乔韦桓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局棋开始,乔韦桓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嘴里说的,却并不是和下棋有关的事。
“沈小姐觉得砚修怎么样?”
沈岁晚神色自若,“他很好。”
“是啊,他很好。”乔韦桓说,“但是,沈小姐,这个世界很大,好男人有很多,我觉得,跟合适的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您的意思是我跟霍砚修不合适?”沈岁晚淡定地执棋,落子。
“沈小姐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得那么清楚。”
沈岁晚心里微叹。
看来,霍砚修的外公,果然不赞同她和霍砚修在一起。
给她发照片和消息的人,多半也是乔韦桓安排的。
两人都沉默下来,一言不发地下着棋。
一直到一局棋快要结束,乔韦桓才再次开口:“砚修是个孝顺孩子,也是个重情的人,沈小姐,如果你真的对他有情,那你应该不忍心看他在我和你之间为难。”
沈岁晚笑笑:“我从来没想过要站在您的对立面。”
乔韦桓扬了扬眉,又听沈岁晚不卑不亢地道:“乔老先生,您是霍砚修的外公,是我们的长辈。我会尊敬您、孝顺您,您现在不支持我和霍砚修在一起,我会尽力得到您的认可。但这不代表,我和霍砚修之间的感情,由您支配。”
“……”乔韦桓捏着棋子的手指收紧。
连跟他说的话都差不多,霍砚修和沈岁晚,果然是天生一对啊。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他又怎么会做这种事?
“所以,你还是要继续跟霍砚修在一起?”乔韦桓将手里的棋子落下。
快将军了。
“是的。”沈岁晚点头,明明力道很轻,但却透着坚定。
说完,她笑道:“您赢了。”
乔韦桓也笑起来:“那倒未必。”
从表面上看,的确是他赢了。
但他看得出来。
沈岁晚让他了。
她的棋艺,可谓是十分高超。
乔韦桓忍不住再一次在心里感叹,如果那个女人没有拜托他拆散霍砚修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