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调戏小姑娘,被砚修给训了。”
沈岁晚立刻转头去看霍砚修。
霍砚修却是云淡风轻,“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吵。”
“啧,你就嘴硬吧。”
这个时候,贾若又开始掉眼泪,“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害得宋先生受伤。”
“你,你别哭啊。”宋云韬似乎有点头痛,“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该怪那几个畜生。”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本来是跟朋友到这边来旅游的,在饭店吃饭的时候遇到一个男人,他一直很殷勤地向我示好,说带我去玩,我,我看他很热情,就答应了,没想到到了那之后,那几个男人调戏我,他也不管。”贾若委屈不已。
沈岁晚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温声说:“在异国他乡,还是要有警惕心,不能什么人的话都信。”
“嗯,这下我长教训了。”贾若连忙接过纸巾,点头,“幸亏我遇到了宋先生,要不然……”
她看了宋云韬一眼,哽咽得说不下去。
“你别哭了。”宋云韬有点手足无措,“现在都没事了。啧,我受这么重的伤,可不是想看你掉眼泪的。”
贾若赶紧擦干净眼泪,小声说:“我不哭了。”
宋云韬被她给逗笑。
“打你的人呢?”霍砚修冷声问。
“放心,我家里已经派人去处理这事了。”
好歹宋家也是京城四大豪门之一。
现在继承人被打了,宋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怎么也得出了这口气。
那几个人,要么拿出十足十的诚意来,乖乖给宋云韬道歉赔罪。
要么,就等着家里的产业遭殃吧。
闻言,霍砚修便没再说什么。
又将宋云韬打量了一番,他说:“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哇,来都来了,这就要走?”宋云韬嘀嘀咕咕,“你好无情。”
霍砚修似笑非笑,“我向来如此。”
说完,便牵着沈岁晚的手离开。
他俩走了之后,宋云韬又对贾若说:“你也先回去休息吧,你朋友该担心你了。”
贾若连忙摇头:“我已经跟他们都说过了,宋先生,你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怎么能一走了之?我,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不用,我这里不缺人。”
一听这话,贾若眨了眨眼睛,眼底又蓄上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