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味道混着霍砚修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香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织成细密的网。
沈岁晚盯着他衬衫第二颗珍珠纽扣,喉间发紧,“两顿就两顿,霍总想吃什么?粤菜还是淮扬菜?”
“听沈小姐安排。”霍砚修往后倚了倚,长腿交叠。
“行。”
“等沈小姐定下来,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都可以。”
说完这话,霍砚修顿了顿,又说:“随时。”
随时,说得他好像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睡觉一样,她可不敢在他睡觉的时候打电话把他吵醒。
沈岁晚心里腹诽,嘴上却答应:“好。”
霍砚修突然又说:“砚舟马上要开画展了,他最近很忙。”
霍砚舟看沈岁晚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不对劲。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让沈岁晚和霍砚舟少点接触,总是好的。
“嗯?”沈岁晚却误解了他的意思,“那……我去帮忙?”
霍砚修:“?”
他这回是真气笑了。
“不必,他的画展向来不缺人手。”
沈岁晚小声嘀咕:“那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沈小姐说什么?”
“没什么。”沈岁晚扬起假笑。
“沈小姐,虽然你假笑的样子也很漂亮,但我还是更喜欢你真正的笑。”
沈岁晚的嘴角耷拉下来。
什么真笑假笑的。
她不笑了。
车子在沈家门口停下,沈岁晚跟霍砚修道别。
“多谢霍总送我回来,我先回家了。”
说完,她刚要推门下车,却听到霍砚修说:“等一下。”
“嗯?”
“请我吃饭的事情,别忘了。”霍砚修认认真真地叮嘱。
沈岁晚当然不会忘,但霍砚修如此认真的态度让她着实匪夷所思。
“我不会忘,霍总放心。”
说完之后,她推门下车。
还是和之前一样,霍砚修的车子没有立刻开走。
他一直看着她走进霍家大门。
而沈岁晚走进家门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路上,她和霍砚修之间的气氛似乎太过融洽。
这让她心底的某种情绪隐隐有死灰复燃的架势。
这样,不可以。
沈岁晚的脸色骤然一白。
霍砚修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