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
霍总?
……霍砚修?
沈岁晚转头看去,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她的心脏莫名漏跳了半拍。
真的是他。
霍砚修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皮肤,腕间的黑色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整个人像被冬日晨雾包裹的雪松,疏离又矜贵。
看到霍砚修出现在病房门口,顾霆深的神情倏然间阴沉下来。
顾汐柔满眼的幸灾乐祸,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惊诧:“霍总怎么会突然过来?哦……沈小姐,是你叫霍总过来看你的吧?看来你和霍总还真是挺熟……”
“好了,你先别说话。”高姝曼拉着她走到一旁,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高姝曼认出了霍砚修是京城霍家的人,她不能让顾汐柔瞎说话,免得得罪人。
霍砚修直接无视了其他人,目光径直落到沈岁晚苍白的脸上,迈开长腿,几步走到病床边。
“听冯总说你出了事,过来看看。”
他口中的“冯总”就是沈岁晚之前联系的那位叔叔。
沈岁晚满头雾水。
冯叔叔干嘛要跟霍砚修说她的事?
难道他看到了八卦新闻,误会了?
“你怎么样?”霍砚修问。
“我……”
沈岁晚还没来得及回答,顾霆深便起身,挡在了她和霍砚修中间。
“多谢霍总关心。”顾霆深皮笑肉不笑,“我老婆没事。”
霍砚修冷眼看着顾霆深,仿佛在看一件碍眼的摆件。
“你老婆?”他冷声问。
“是啊,霍总还不知道吧?晚晚其实不只是我的秘书,还是我的……”
“顾霆深!”沈岁晚怒喝,“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们分手!”
她无法忍受顾霆深假惺惺地在别人面前说她是他“老婆”,不管对方是谁。
“晚晚,你又在闹了。”顾霆深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不好意思啊霍总,最近晚晚跟我闹了点小别扭,所以才……”
“顾总。”霍砚修打断他的话,“我今天来看的是沈小姐,不是你。”
“可我是晚晚的丈夫啊。”顾霆深挑衅地笑,“夫妻一体,霍总没听过?”
他算看出来了,这个霍砚修,绝对对沈岁晚有意思。
该死的东西,敢觊觎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