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而且根基牢固，因此打算冲击天仙境。
而法则严重残缺的空间，是无法满足他突破的。
至于为什么不在道灵界渡劫突破？自然是因为李之瑞不想让青兕也沾染因果。
这种麻烦的事情，有他一个人陷入其中就够了，没必要把其他人也给拉进来。
况且他到时候想要脱身离去，直接运用净化法则就行，青兕可没有这种手段，别到时候好好地混沌生灵，被困在了一方大千世界当中。
尽管这个世界的品阶比较高，但是和虚空相比，那还是差太多了。
要知道，虚空可是不存在境界上限这一说的，只要你足够厉害，证得大罗道果也不是不行。
经过一段时间的小心赶路，李之瑞终于回到了他熟悉的地方。
许多年没有进入混沌，尽管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但看到这无数年都没有变化的场景，心中竟浮现几分怀念。
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着虚空深处飞去。
李之瑞现在根本不用担心这么做，会找不到道灵界的位置。
因为他现在身上可是牵扯到了不少因果，这些是惹人厌恶的麻烦，但同样也是他和道灵界的联系。
「都出来松口气吧。」
一挥手，直接将空间中所有的生灵，都给放了出来。
毕竟这一次过后，李之瑞也不知道得过多少年，才会重新进入虚空。
而这些跟随着他的生灵，自然没机会离开空间。
除了青兕和那些妖灵之外，五行也来到了虚空，这也是他第一次离开空间。
没错！
在过去的年岁中，五行最终还是修炼了李之瑞传授给他的化形法门，既然原本的灵根身躯难以化形，便干脆用本源结合五行仙果，重新造就一具真身。
虽然资质下跌了不少，但至少不用受困于灵根当中，可以亲眼观察，亲身体验寰宇中的一切。
化形之后的五行，修为不过散仙境，样貌显得十分年轻，看上去就是个十一二岁的小童。
「九哥，原来虚空真的是这副模样。」
这是五行第一次离开空间，对于外界的一切都非常的好奇。
「可惜我如今身处异界，无法带你看看道灵界的景色，世界之内的风景可不是这般灰扑扑的模样。」李之瑞有些遗憾的说道。
不出意外的话，五行大概是没机会亲身体验世界了。
且不说虚空之中，世界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