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你——这？」
相比于其余人的震惊，橘子的神情更显复杂，带著犹豫凑到老头身后。
早就已经定好的事情被一张圣旨打得粉碎，身为当朝太子却在对下属的承诺中出尔反尔————此刻，她甚至都想过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徐天然放弃，彻底踢出他的统一大计，所以才会闹出这种名堂。
「姑娘莫慌，太子殿下现在就在宫里等著你回去—快去吧——殿下有要事与你相商！」
看到橘子露出这种模样，老头连忙低声安抚，视线却盯紧了镜红尘，显然还有别的事要和这位已经卸任的堂主交代。
「这样么——」
橘子的脸色瞬间一缓，在离去前回头看了眼霍雨浩：「学弟再见。」
招揽不成也罢，好感度这方面多刷两下总没坏处，说不定今后她还有事相求呢。
「嗯。」
霍雨浩带著几乎僵硬的笑容轻轻点头，而后，他的视线又在镜红尘和那个老头之间跳动几趟：「所以~现在需要我避一避吗？」
「不必了！这件事无需避人，总归是要摆到明面上的。」
老头幽叹一声，看向镜红尘的目光不断躲闪：「红尘呐~宫里始终有一件事在瞒著你————」
「放。」
镜红尘挑了挑眉毛。
「其实本体宗劫走的那些物资都被拿回来了。」
「哦。」
闻言，镜红尘的气息稍微一滞，但还是保持住了沉静。
那些邪魂师的本事有多大他再清楚不过，能把毒不死等人截住去路并不算稀奇一按照徐天然的性子，也不可能将那些战争潜力极大的研究成果拱手让人。
可以说，这段时间以来镜红尘能够心神开阔也是因为相通了这一点，心中积压著的负罪感彻底烟消云散。
「你、你早就知道了？」
老头顿感惊讶，随即从怀中掏出另一卷圣旨送到镜红尘手中：「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堂主的位置已经被叶雨霖坐上去了，暂时回不到你手里，但该有的权力和待遇都好商量。」
「他想让我回去继续帮他主持研究，好好生产新式装备？」
镜红尘只是扫了一眼，就差点被圣旨内容气笑了。
只不过，他也感受到了圣旨中隐含的急切，仿佛那个向来胜券在握的太子遇到了什么超出掌控的困难——
「红尘堂主此言差矣~」
王老头再也不复之前的高傲，像是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