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位于明都正中的皇宫内,身著戎装的老者毫无惧色地踏进殿门,肆意打量著殿内的陈设,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静候至此的徐天然身上:「许久未见——身体无恙乎?」
「托亲王的福,并不影响处理政务。除了日常行走不便以外,倒是没什么其他感受。」
徐天然平静地合上文书,脸带笑意,仿佛两人间的恩怨已经烟消云散了一样,只是藏在眼中的锋芒隐隐刺著这个始终和他作对的家伙。
「呵~太子此言差矣——应当是托陛下的鸿福!」
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徐国忠也懒得装下去了,面不改色地接著对方的视线,反嘴刺了一句捣鼓小动作的徐天然,让其脸色骤然一变。
随后,这个明显流著前朝皇室血统的亲王又亮出了登门目的。
「闲话不多说,本王此番登门就是为了要个答案——」
徐国忠眼神微厉,一派忠臣虎将之相:「明明外敌将至,为何在宫中主事的殿下迟迟未曾发兵?为何那些魂导师团全都姗姗来迟,以至于让我日月损失惨重?————今日之事,依我看怕是有些诡异啊。」
「哦?」
徐天然嘴角微动,差点被这个贰臣的演技当场逗笑。
未等他有所示意,始终守在他侧后方的橘子就替他开口回怼:「既然亲王殿下如此心忧国事,为何守在自己驻地按兵不动?」
「哼——你这个婢女又能知道什么!」
徐国忠眼露怒容:「老夫可是秉承陛下的旨意镇守武库,未有皇帝调令不可擅动!整个日月帝国足有四成武备都落在我的看顾之下,岂能当做几戏?
「倒是你徐天然身无重任相压,又无旁事牵动心思!整个明都乃至于半个帝国的政事都由你来打理,却整的区区一个自斗罗远道而来的宗门势力就能随意进出你如何回应!」
虽然徐国忠打心底里不愿意现在就撕破脸皮,但考虑到已经卧床多年、大概率已经神志不清的皇帝根本撑不了多久——现在再不想办法给这位太子添点堵,以后就没有阻拦他的机会了。
「随意进出?」
徐天然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将手中的文书丢到案上:「那你便好好看著,那群魂师到底能不能「随意」!」
「你————」
徐国忠先是下意识地皱眉,随后便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带惊慌地扫了一眼殿外。
他敢来此跳脸的底气可不只有占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