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忍不住抱怨一声，清空魂导器后将其随手套在了瑞兽竖起的中指上：“素质…素质！真不知道你从哪学来的。”
“切~”
瑞兽明显心情大好：“魂兽要什么素质？也就是人类听不懂叫声，森林里头可就没几天太平的。”
“也就是说，全都是在——”
霍雨浩脸皮抖了抖：“骂街？”
“开玩笑的。你还真信……”
瑞兽语气平淡地开口：“毕竟魂兽通常没什么家人，怎么百般攻击都伤不到对方。从某种意义上，魂兽都是些获得超凡力量的普通动物，智慧和力量都是添头，改变不了什么。”
见识过人类世界之后，她才真正意识到魂兽和人的差别究竟有多大。
有组织而又秩序，在稳定运行中持续扩张。
和这种对手同台竞技，魂兽迟早要完。
哪怕她有着能让全体魂兽实力飞升的手段，也救不了这么一坨凝聚力连野人都不如的族群。
‘帝天这么多年来到底做了什么啊？’
瑞兽忍不住幽叹一声。
明明说要振兴魂兽族群，却只干了两件事，先给自己打下兽神威名，然后聚起几头凶兽待在星斗大森林。
没了。
‘有这么个无所事事的首脑，魂兽怎么可能崛起！’
瑞兽又一次腹诽起这个亦友亦父的家伙。
……
“笃笃——”
几声闷响过后，这处藏在小巷深处的黑色民居开出一条门缝，双眼灰白的伛偻老头微微侧耳，等待着什么。
“圣帝万寿无疆。”
身着灰袍的霍雨浩低语一声，随后就见老头退步让开，只不过那双灰白眼睛却突然枯败起来，最后化为两团魂火。
亡灵！
‘居然连普通人都不放过…’
霍雨浩微不可查地皱眉，略过那只气息微弱的亡灵，抬步走到庭院中央。
此刻在他眼前出现的，则是状似正常生活的一家三口，只不过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三只亡灵就渐渐褪去伪装，带着卡顿变回枯槁模样。
“我可不记得此处圣坛还有其他弟子。也不知道有哪位魂帝接了前来接应的任务。”
一只亡灵脑袋一顿，豁然转头看向霍雨浩，声音嘶哑地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所为何事？”
“遵循圣帝的指引而来。”
霍雨浩目光低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