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进所处的方向看了过来。梁进的心猛地一缩。
剑圣的视线不是游移,不是巧合……剑圣分明是看向了自己!
可这怎么可能?
他与剑圣之间隔着的不是一面墙一道门一片空地,而是九空无界与现实世界之间的整个时空壁垒。他看这场战斗犹如隔世之人看一幅画,他只有心神钻入了这条裂缝之中,他的肉身并不在这个时空里。难道剑圣只是凑巧看向了这个方向?
难道他看的是梁进身后那片虚空中的什么东西?
下一刻,所有的疑问都被击碎了。
剑圣的剑招在即将消散的同一瞬间猛地一变。
他的剑招猛地一变,朝梁进的方向一剑破空而来。
那一剑不是指剑,不是虚剑,而是剑圣此生施展的最后一道剑意。
那道剑意裹挟着他死不甘心的全部执念,隔着九空无界的时空壁垒,隔着画面与现实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直直地劈向了梁进的心神!
梁进在这一瞬间本能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
他的心神疯狂地朝后飞退,速度比方才冲过来时还要快上数倍。
可他快,剑圣更快。
只要他的心神还在这片时空之中,这缕剑意就永远在他面前。
关键时刻!
梁进躲开了致命一击,但还是被擦到了。
当剑意擦过他的心神的瞬间,他的脑中轰地炸开一片空白。
那不是肉身上的痛苦。
他的心神,他的灵魂,他作为梁进这个人的一切感知和存在,都在被那缕剑意擦过的瞬间被硬生生地犁出了一道伤痕。
那种痛苦超出了所有物理疼痛的范畴,他痛得几乎窒息,心神在虚空中疯狂翻滚,那种无法用内力、符水、疗伤圣药去缓解分毫的剧痛。
肉身的伤有药可医,可这精神上的撕裂一一无药可解,只能硬扛。
痛苦至极的同时,他心中惊骇如狂涛骇浪般翻涌不息。
他死死地瞪着那个正在逸散的红色虚影,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
“难道元神还能隔着时空,对我进行攻击?”
他以为自己在看电影,可电影中那个垂死之人竟然转过了头,一剑从银幕里刺了出来,刺进了他的身体。
这种事不该存在于世上的,可它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刚才那一剑,剑圣已经是强弩之末。
可即便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