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缝钻进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两句抱怨的话,想把这份尴尬和羞涩给挡回去。
可她的话还没出口,后背上的那只手忽然失去了力气。
那只一直稳稳地按在她后背上、渡送着真气的手,忽然软绵绵地滑落了下去,从她的背脊上跌落在她身旁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而沉闷的声响。
玉玲珑心头猛地一坠,像是有块巨石突然砸进了胸腔。
她几乎是弹起来的,猛地转过身去。
玉昭明和云舒的面色已经死白一片,白得没有半分血色。
他们软软地躺在地上,像是两张被抽去了骨头的纸,轻飘飘地贴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们的眼睛还睁着,可眼里的光已经散了,像是燃尽的灰烬里最后一点火星,在风里明灭不定。两人本就伤势极重,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凭着一口气在熬。
如今将毕生功力渡尽,那最后一口气也散了。
油尽灯枯。
“爹!娘!”
玉玲珑惨声哭喊,扑通跪倒在两人身边。
她手忙脚乱地把玉昭明和云舒搂起来,颤抖着让他们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疯狂地运功,将自己的真气反渡回去,企图为两人续住那一丝将断未断的生机。
真气入体,像水灌进漏了的器皿,进去多少漏多少,根本存不住。
玉昭明虚弱地摇了摇头。
他摇头的幅度极小,几乎只是下巴微微动了一下,可那已经是耗尽他仅剩力气的动作了。
“我们的时候……到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里,若不是石室里足够安静,几乎就听不见了:
“玲珑……可惜了……我们没能亲眼看到你成家生子……有个依靠……”
他的眼皮已经开始往下坠,却还在拚命撑着,想要多看一眼。多看一眼也好。
“我们走了……以后你该靠谁-……”
云舒的嘴唇哆嗦着,泪水从她干涸的眼眶里渗出来,顺着瘦削的脸颊往下淌。
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抠出来的。
“我们真的不想走……好想多看看你……多听听你说话……”
“真的不想走啊……玲珑,我的女儿……”
玉玲珑抓着云舒的手,又抓着玉昭明的衣襟,两个人都抓着,两只手都不肯松。
她拚命地摇头,泪水甩落在两人身前的衣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