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方向,与冥龙嘶鸣传来的方位大致吻合,便默许地点了点头。
至于中年男子的话,梁进并不全信。
谁知道他是不是在用路标印记在故弄玄虚。
众人再度启程,朝着标记所指疾行。
然而,上路后,那中年男子却不再紧贴夫人,反而频频凑近玉玲珑身侧,问题如连珠炮般抛出:“玉门主年纪轻轻便执掌一门,实在令在下钦佩!”
“敢问玉门主芳龄几何?恕我眼拙,瞧着门主不过双十年华,比内子也小不了几岁吧?”
“方才门主那一式“化龙掌’,威力惊天,不知师承哪位高人?”
他喋喋不休,热络得近乎冒犯。
以至于梁进都难免怀疑,这个中年男子是不是想要泡玉玲珑?
可那美妇还在一旁,哪有带着自己老婆泡妞的道理?
可偏偏那美妇对自己丈夫的举动无动于衷,仿佛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美妇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之中,她不时笔在纸上标注,似乎在记录路线。
而玉玲珑却一直冷着脸,根本不打算搭理中年男子。
并且玉玲珑很快心生厌恶,她猛地侧首,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对方,同时厉声下令:“雄霸!若此人再敢聒噪,替我拔了他的舌头!”
梁进身形一晃,已如铁塔般挡在中年男子身前。
他的动作不快,可那不快里有一种压迫感,像一座山移过来,挡住了一切。
中年男子碰了一鼻子灰,只得讪讪一笑,悻悻然闭上了嘴。
本以为能得片刻清静,不料中年男子眼珠一转,又将目标转向了梁进:
“雄长老真是好一条魁梧汉子,阳刚之气沛然,令人好生羡慕啊!可前朝忠烈谱上,似乎并无“雄’姓氏族?长老莫非是立下赫赫功勋,才得此破格擢升?”
他笑容满面,带着一种自来熟的亲昵:
“在下痴长雄长老几岁,一见如故,不如兄弟相称?敢问老弟仙乡何处?老哥我遍游大干诸州,便是黑龙国也曾踏足,或许还到过老弟家乡呢。”
他话锋再转,语气带着刻意的恭维:
“雄老弟深得玉门主信重,前途无量啊!尤其年纪轻轻,迷魂术便已如此了得,实在羡煞旁人。不知老弟师出何门?想必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名门大派吧?”
他看似热络的攀谈,每一句都藏着尖锐的试探,如针般刺探着梁进的底细。
面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