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捏。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陡然产生,将那名骑手瞬间捏爆!
那动作轻描淡写,像是在捏一枚熟透的果子。
“噗”的一声,那骑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炸成了一团血雾。
血雾在风里散开,把周围的黄沙染成红色,然后被狂风吹向远处高处,转眼就不见了。
很快。
又有骑手被吹了过来。
那骑手抱着马脖子,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整个人缩成一团。
行吟者再度一捏。
“嘭!”
那名骑手连人带马再度被捏爆,化为一团血雾。
这一次比刚才更响,血溅得更远,有几滴落在黑袍老者的脸上,温热的。
跟着又有骑手被狂风席卷过来。
行吟者再度一捏,又是一团血雾,把狂风都给染红了。
血雾在风里飘,像一朵朵开在沙地里的红花,开一朵,谢一朵。
一个,接着又一个。
黑袍老者看到这一幕,看得心v惊胆战。
他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的腿在抖,抖得站都站不稳。
他杀过人,杀过很多人,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杀人的。
不是搏杀,不是战斗,是屠戮,是碾压,是像捏死一只臭虫一样捏死一个人。
那些在他眼里已经是精锐的血卫,在这个人面前,连蚂蚁都不如。
此时此刻,他竞然连迈出脚步,继续逃走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这个行吟者,捏死那些凶名赫赫的血卫,轻松得犹如捏死一只臭虫!
这样的强者,他的力量已经是另外一个层次的。
即便是黑袍老者在他面前,也跟臭虫无异。
“为什么………”
黑袍老者悲愤问道,他的声音在风里颤得像一根快要断了的弦:
“我们并无仇怨,为什么要卷入我和弟子的恩怨?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
他真的不明白。
他从始至终,一直没有对这个行吟者出手过,以前更没有过恩怨。
而帛遗腹显然跟这个行吟者也不熟悉。
这行吟者一直伪装得那么好,为什么突然就卸下伪装,彻底暴露实力了?
一个念头,忽然在黑袍老者脑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