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梁进唱的故事打动之后,便能立刻放下芥蒂。
“多谢!”
梁进当即跟着汉子一起喝了起来。
酒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甜,像这沙漠里少有的甘泉。
他喝了一大口,把羊皮囊递回去,汉子也喝了一大口,又递给下一个人。
队伍朝着沙漠中继续前进,梁进也迅速融入了这个群体。
他帮人推车,替人抱孩子,给人唱曲子,用三弦琴弹些不知名的小调。
女人们喜欢听他唱歌,男人们喜欢跟他喝酒,孩子们喜欢围着他转。
他像一个走失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地方。
队伍后端的马上,灰袍老人一直观察着梁进。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这个新来的行吟者,他看了很久,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想什么。
他对身边的人说:
“那个人,似乎很有故事。”
同伴笑道:
“他是一个行吟者,当然满肚子的故事。”
灰袍老人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看着梁进,看着这个自称曾阿牛的人,在队伍里慢慢走远。
队伍在沙漠之中又走了几天。
梁进和队伍之中的人,也都基本混熟,大家也乐于给梁进分享食物和水。
他不再挨饿,不再口渴,甚至还有余力帮别人干活。
他帮一个老人修好了独轮车,帮一个女人找到了走散的孩子,帮一个年轻人治好了骆驼的蹄伤。他做的事都不大,却让他在队伍里有了一个位置。
最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黄沙之中的废墟。
那些残垣断壁在夕阳下拖着长长的影子,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手。
有些墙还立着,有些已经倒成一片,有些被沙埋了半截,只露出一个角。
风从废墟间穿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同行人早已经告诉梁进,这里是莎兰古国的遗址。
莎兰古国是西漠历史长河之中无数小国之一,曾经也繁荣过,但是随着所依赖的绿洲消失,导致这个王国最终被黄沙吞噬,也逐渐被世人遗忘。
可是在数年前,队伍的领头人,也就是那名灰袍老人白苏尼,他发现了莎兰古国遗址的绿洲又出现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地下水位变了,也许是气候有了变化,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