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皮革的腥气。又有人给他拿来两块干粮,硬得像石头。
队伍继续往前走。
新成员的加入,总会惹人好奇。
没过多久,几个年轻女子便凑了过来,她们穿着打补丁的衣裳,头上包着布巾,脸上带着风沙磨出的红晕。
她们围在梁进身边,叽叽喳喳地说话,像一群围着花转的蝴蝶。
“喂,阿弟,听说你是行吟者?”
一个圆脸的姑娘先开了口,声音脆生生的。
“什么是行吟者,行吟者是干什么的?”
另一个瘦些的姑娘跟着问,眼里满是好奇。
一听这问题,梁进便也知晓这队伍之中大部分人还真是底层的百姓。
对于他们来说,花钱听曲娱乐,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行吟者,不知道什么是三弦琴,不知道那些游走在城镇之间、靠卖唱为生的流浪艺人梁进拨了一下三弦琴,那琴弦已经松了,声音有些闷。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道:
“兰闺久寂寞,无事度芳春;料得行吟者,应怜长叹人。”
他的声音沙哑,嗓子也因为缺水而干涩,唱得并不好听。
可那些词句从他嘴里吐出来,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在沙漠里忽然闻到了花香。
大部女子可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唱词,她们面面相觑,不知这唱的是哪一出。
但也有几个识字的,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不由得红了脸,朝着梁进啐了一口:
“呸!原来是勾搭小姑娘的色鬼!”
其余女子听到这话,羞恼叫着,一哄而散。
她们跑回自己的位置,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又赶紧扭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梁进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干涩,却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真正笑出声。
看到梁进能够逗得女人们羞恼开心,这让一些男人不舒服了。
一个黑壮的汉子挤了过来,往梁进面前一站,双手叉腰,粗声粗气地叫道:
“行吟者,给我们唱个来听听!”
这汉子一叫,其余几个男子也跟着起哄。
他们围上来,把梁进堵在中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显然有意为难他。
在沙漠里走了这么多天,谁不是一肚子火气?
正好拿这个新来的行吟者消遣消遣。
梁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