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干苦活,还需要被萨满们用来试药,有时候会成为献祭给神灵的祭品。
即便是需要献出生命,他们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就连孥娅家里,也养着不少奴隶。
那些奴隶住在最差的羊圈里,吃着最差的食物,干着最重的活。
他们没有人身自由,没有选择的权利,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对于崇尚武力的草原贵族子女,成人礼的内容之一,就是要亲手射杀一个奴隶,来证明自己的胆量和果断。
那些奴隶被绑在木桩上,像是靶子一样,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芮芮见过那样的场面,她永远忘不了那些奴隶眼中的恐惧和绝望。
芮芮没有养过奴隶,但是她见过不少,她自然也知道该如何当一个奴隶。
那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没有任何条件的服从。
她正犹豫着,小婉已经拉着她一同朝着浴室而去了。
小婉早已经拉着芮芮提前洗干净了身子,然后换上干净的纱衣,端着洗漱用品来到镇西侯专用的浴室。那纱衣轻薄透明,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存在,芮芮很不习惯,总是忍不住去拉衣角,想要遮住更多的地方。
浴室内水汽氤氲,热腾腾的蒸汽弥漫在整个空间,让人看不清远处的景物。
侍女正提着水桶朝着水池之中倒入热水,哗啦啦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中回荡,带着一种慵懒的气息。小婉熟练地在浴池边,将各种洗漱用品依次放好。
那些瓶瓶罐罐,有装香膏的,有装皂角的,有装花瓣的,每一个都放在固定的位置,分毫不差。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流畅而自然,显然已经做过很多次。
芮芮尴尬地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站在哪里,不知道该把手放在什么地方。
她只是呆呆地站着,像一根木头。
就在这时,忽然只听外头的侍女开口:
“参见侯爷!”
那声音恭敬而清晰,穿透了水雾,传入浴室之中。
跟着,只见一道人影进入了浴室之中。
正是梁进。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常服,头发束在脑后,面容平静,目光沉稳。
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吹动了浴室内的水雾。
小婉开心地迎了上去,为梁进脱去衣服。
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解开腰带,褪去外衣,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