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似孤立的事件,其实都有着内在的联系。
黑龙国的内乱,大干的朝堂斗争,西漠的崛起,都是同一张大网上的节点,牵一发而动全身。同时梁进也很清楚,黑龙王国迟早还会再大举进犯。
他同黑龙国结怨已深,黑龙国的屠邪王、浑休王两位亲王接连死在梁进手里。
再加上这次他击败黑龙国三万骑兵,还将所有战俘屠戮殆尽,早已经使得黑龙国上下对他恨之入骨。这笔恩怨,迟早要解决。
不是他死,就是对方亡,没有第三种可能。
梁进想到这里,眼中生寒。
他同黑龙国虽然暂时停战了,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安分守己。
停战只是缓兵之计,不是休兵之策。
他需要时间积蓄力量,但也不意味着他会把时间白白浪费。
“加快速度,统计边界附近黑龙国那些部落的成员姓名。”
“等我审阅完名单之后,便派出人马进行围剿,高于车轮者一个不留!”
梁进吩咐道。
冷幽至今依然不明白,为什么梁进对于统计人名这件事如此在意。
在她看来,那些名字不过是写在纸上的符号,杀就是杀,何必多此一举。
但对于清扫边境这件事,她倒是十分赞同。
那些黑龙国的部落可不无辜,平时他们放牧,战时他们的男人将会参与军队一同对西漠掠夺,而他们的女人则会协助运送辎重。
每一个牧民,都是潜在的战士;每一顶毡房,都是潜在的军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趁早将边境清扫干净,也是为下一次大战做准备。
每一次清扫,都是对黑龙国的一次削弱。
而此举,也能不断试探黑龙国的底线,搞明白他们的真正底线在什么地方。
他们的反应,他们的忍耐限度,他们的战略重心,都能从这些试探中窥见一二。
“属下遵命!”
冷幽回答。
她随后又汇报道:
“今日斯哈哩国也爆发了内战。”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斯哈哩国太后打算通过政变铲除执政官别克托别,可是却走漏了风声。”
“别克托别连夜逃回迂尼州,然后发动叛乱。”
“现在双方正在激战,战况不明。”
梁进听到这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