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芮心中一颤,心中充满了无穷的委屈。
果然,她已经被抛弃和遗忘了。
那些曾经她以为会来救她的人,一个都没有来。
不过也是,她只是一个小小萨满,除了孥娅之外,这世上已经没有人在乎她。
她强忍住要掉下的眼泪,然后超前爬了两步,来到镇西侯的面前。
那地面上很凉,膝盖酪得生疼,可她顾不上。
她垂下头,亲吻镇西侯的靴面,然后立下誓言:
“伟大的镇西侯,我的新主人,我在您的面前立誓:我愿将我的生命和前程全都交托于镇西侯的手上…说到这里,芮芮说不下去了,她的眼泪还是掉落了下来。
那眼泪滴在地面上,泅开一小片湿痕。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也许是委屈,也许是恐惧,也许是认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点骨气胆量都没有,镇西侯都还没有吓唬自己,自己就先投降求饶了。如果是孥娅在这里,她一定会犹如一只母狼一样,凶狠地跟镇西侯对峙,绝不屈服。
但是芮芮没有这个胆量。
她也才发现,自己是如此胆小。
这时。
一只手伸了过来,捏住芮芮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擡了起来。
那手有力而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芮芮被迫擡起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芮芮这也才看清镇西侯的模样。
皮肤黝黑,是长期在阳光下暴晒的颜色。
面容很普通,普通到芮芮很难记住他的具体模样。
没有特别突出的五官,没有特别明显的特征,就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但是他的眼睛却很明亮,炯炯有神,一看到这双眼睛就令人难忘。
镇西侯笑了: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识趣。”
“我喜欢和识趣的人交流,这样不会浪费时间。”
识趣?
芮芮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自己。
以前的所有人,都嫌弃她不识趣。
嫌她不说话,嫌她不参与,嫌她总是躲在角落里。
他们都希望她能热情一点,能主动一点,勇敢一点,能像正常人一样。
可镇西侯却说,她识趣。
镇西侯在芮芮的脸上捏了捏,又在她的身上捏了捏,不算疼,但是芮芮不敢躲。
他的手像是一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