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在恐惧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太强烈的声响,在这峡谷之中来回激荡,使得她已经无法听清别的声音。
她只能听到那些爆炸声,一声接一声,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聋了,是不是永远都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烟雾在峡谷之中弥漫,浓得化不开。
那烟雾刺鼻,呛人,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只能看到每次爆炸的火光在烟雾之中亮起之后,就会有不少残肢断臂和五脏六腑犹如雨点般从天空落下。
有些是人的,有些是马匹的。
她看到一条手臂从天而降,正好落在她面前不远处。
那手臂的手指还在抽搐,还在动,仿佛还在寻找它失去的主人。
她看到一颗头颅滚到她脚边,那双眼睛还睁着,还在看着她,仿佛在问她: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你不来救我们?
她不敢看,可她闭不上眼睛。
如果说黑火药只是开胃菜,那么接下来西漠人使用的“猛火油”才是真正令人恐惧的东西。猛火油和火油很像,但是燃烧起来却比火油更加恐怖。
它黏稠,厚重,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一旦燃烧就扑不灭。
它比水轻,能在水上燃烧;它比油黏,能在任何表面附着。
西漠人将它们从峡谷上方浇淋下来,然后用火引燃,再往上泼水使其燃烧得更加剧烈。
那些猛火油如同一条条火焰瀑布从峡谷上倾泄而下,橘红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峡谷,将一切都染成了地狱的颜色。
火焰犹如水一样在峡谷之中流淌开来,弥漫开来。
它沿着地面蔓延,沿着石壁攀爬,所过之处,一切都在燃烧。
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走的骑兵,那些受伤倒地的伤员,那些惊恐失措的战马,全都被火焰吞噬。整个赤石谷,都沦为了火海。
骑兵和战马们在火海之中奔逃惨叫,然后倒地,被烧成焦尸。
那些惨叫声是芮芮这辈子听过的最恐怖的声音,那声音里有无尽的痛苦,有无边的绝望,有对死亡的恐惧,有对生命的留恋。
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空气之中弥漫着浓浓的烤肉香味,芮芮即便在梦中,也感党到强烈的恶心想吐。
那香味是如此浓郁,如此诱人,可她知道,那烤的不是牛羊,是人,是那些刚才还活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