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缓缓伸向陆倩男。
他的声音,颤颤巍巍,沙哑而微弱:
“我……”
“我……”
“我投降………”
那只独眼之中,是浓浓的求生欲。
那是生命走到尽头时,最本能的渴望。
陆倩男微微一愣。
她以为一
童山,也是犹如刘博一样的硬骨头。
毕竞,童山曾是北禁军统领。
是皇室的坚实守护者。
这样的人,必然忠于皇帝,忠于朝廷。
应该是个死忠派才对。
却没想到……
他竞然投降了。
陆倩男收起刀来。
童山的身份地位十分重要。
他要投降,那陆倩男就不能自行决断,需要交给大贤良师定夺。
当即。
陆倩男招招手。
几名黄巾军士兵跑了过来。
“把他扛起来,送到船上。”
陆倩男吩咐道:
“带去对岸,由大贤良师来决定他的生死。”
士兵们应声,七手八脚地将童山擡了起来。
童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他被擡着,穿过焦黑的土地,穿过欢呼的人群,朝着轩河边的船只走去。
法坛中。
凤舞的目光,穿透纱帐,落在夜空中那道黑色的身影上。
那身影,此刻正缓缓下降,朝着法坛飞来。
巫灵。
“如她……”
凤舞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
“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
以一己之力,奠定整个战局的胜负。
破阵,杀将,退敌。
这份实力,这份手段,这份果决。
确实让她,自愧不如。
可此时的凤舞,在得知了梁进对自己的心意之后,再也没有了之前对巫灵的妒忌和愤恨。
甚至心底,隐隐还有一丝同情。
巫灵在南州之中,早年原本就是一个声名狼藉、遭受唾弃的巫观。
她被人排斥,被人厌恶,被视为不祥之人。
之后,戊墟魔君横空出世,巫灵开始为虎作怅,成为魔国国师。
原以为她能够大仇得报,能够扬眉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