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刚刚流出,就仿佛流淌到了烧红的烙铁之上
“嗌噬噬!!!”
冒着烟,被蒸发!
骨矛,依然通红!
仿佛其温度,依然高得可怕!
这样的伤势,已经是致命伤。
只需要将骨矛抽离,刘博必死无疑。
而就连童山,也躺倒在一旁,重伤难起!
他的半个身子,已经焦糊一片!
原本就受伤未愈的身躯,在这一刻更是犹如雪上加霜!
皮肉焦黑,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焦臭味!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却连坐起来都困难!
只有一
巫灵,依然悬浮在高空!
她面上的树涡面具后,那双幽深的眼眸,仿佛在冰冷地俯视着这一切。
看着那被钉在地上的刘博,看着那重伤垂死的童山,看着那满地焦尸的阵法核心
如同死神,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法坛上。
正在疗伤的凤舞,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寒气!
“一击…”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震撼:
“破阵!”
巫灵做到了。
她真的破了军阵。
那个将凤舞轻易击飞、打伤的军阵。
那个汇聚了数百高手、数千将士的庞大军阵。
竞然被巫灵,一矛就破了!
凤舞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
巫灵的价值……确实并非她所能比拟。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看着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和、格外英俊的脸。
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我……”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愿意退出。”
当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一
凤舞才真正意识到,爱一个人的方式,不一定是要跟这个人白头偕老。
有时候……
是放手。
是成全。
梁进闻言,疑惑地看向凤舞:
“嗯?”
显然,他没理解凤舞刚才的话。
凤舞认真地看着他。
那双凤目里,没有悲伤,没有怨恨,只有一种释然,一种决绝。
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