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着容的武功很高。
她已经四品巅峰境界,比起陆倩男,整整高了一个大境界。
并且,温衡容懂医术,也懂毒术。
虽然再高明的医术,在大贤良师的符水面前,都犹如珍珠之于皓月,不值一提。
但温衡容的毒术,却能够发挥很大的作用。
尤其她的独门媚药,更是使得太平道在获取情报方面,无往不利。
可她的职位,却比陆倩男低很多。
陆倩男理解她质疑自己。
毕竟,陆倩男不仅武功不如她,也没有多余的技艺傍身。
陆倩男,不过是陆家庄出身的一个农家之女。
加入太平道之前,她所会的技艺,也不过是种田。
实在不值一提。
也难怪那么多人,对陆倩男的神上使职位不服气。
可陆倩男并不理会这些质疑。
她依然每天兢兢业业,将所有工作做好。
她心中,并不在乎神上使的职务。
她在乎的,只是大贤良师对她的信任。
她只是想要……距离大贤良师更近一些。
可是………
大贤良师,已经很久没有带她在寒玉床上一起修炼了。
曾经,两人共处一室,在寒玉床上一同修行的日子,陆倩男毕生难忘。
那张寒玉床,能令人清心寡欲,消除一切非分之想。
可当她回想当时的情景,心中总是格外甜蜜。
那时候,大贤良师还没有那么忙,还没有那么神秘。
他会亲自指点她武艺,会和她一起修炼,会偶尔和她说几句话。
那些日子,是陆倩男最快乐的时光。
然而,自从一年多前从京畿返回之后,一切都变了。
大贤良师越来越忙,闭关时间越来越多,越来越神秘。
从此,陆倩男再也没有了那样的机会……
“神上使!”
一名祭酒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陆倩男的思绪。
“朝廷水师败象已现!我们是否进行突击,给他们致命一击?”
陆倩男猛地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目光再次投向战场。
如今的朝廷水师,果然已经乱了阵脚。
主力战船或被烧毁,或被撞沉,或被俘虏。
剩下的船只慌乱地四散逃窜,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