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明白了一这些人,从根子上就烂掉了。
他们的「信仰」,不是救赎,是疯狂。
他们的「伟业」,不是理想,是罪恶。
而那个瘦子,此刻已经悄悄挪到了柳鸢身边。
他又伸出了手。
这次,目标是她垂在身侧的手。
柳鸢甚至懒得看他。
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啪!」
一连串耳光,抽得瘦子脑袋左右摇晃,鼻血溅得到处都是。
但他依然在笑。
笑得更加癫狂,更加享受。
「够了!」
柳鸢终于停下,眼中满是厌恶:「你们真是一群疯子!」
「不可理喻!」
她转身,想要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但就在这时——
「咚咚咚!」
前厅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还有隐约的叫喊。
三人都是一静。
伙夫最先反应过来,他看了柳鸢一眼,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柳鸢,你想要走,也得等上头的调令下来才行。」
「在没有接到调令之前,你最好————做好自己的事情。」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每个字都像冰锥:「你若是擅自离岗,那就是背叛组织。」
「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眼中的杀意,在这一刻毫无掩饰地爆发出来。
那不是吓唬。
是真正的、杀过很多人才会有的、赤裸裸的杀意。
而那瘦子也停止了笑,但眼神里的贪婪和淫欲,却变得更加浓郁。
他舔着嘴角的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眼睛死死盯着柳鸢,仿佛已经将她视为————猎物。
柳鸢心中一沉。
她知道,眼前这两个人说得到,就绝对做得到。
她原本以为,当年在西漠遇到的那些马贼,已经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但来到这里之后,她才明白—
那些马贼,至少还有「人性」—贪婪,残暴,但至少是为了利益。
而眼前这些人————
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是某种更扭曲、更疯狂、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