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矮汉的话,软硬皆有,但明显是颇为忌惮方束几分。
见家主都是这般,其他的元家人等也都迅速冷静下来。
只是令彼辈面色又变的是,方束听见了元家家主的话,微微一笑,出声:
“连本道是谁都不明了,便敢来唐家寻事,扰我渡劫。
莫非就是那位贺随嫡传,强逼了尔等前来?”
一听这话,元落山的面色微变。
虽然被方束说中了,他们今日便是听从了仙府嫡传的吩咐,所以才这般大胆,可这等事情,岂能拿到面上来说事?
若是如此,元家可就会恶了和那位仙府嫡传,乃至于真仙罗家的的关系!
一并地,元落山心间咯噔,顿时就明白了方束的身份,也意识到元家应是踩入了某种算计中,成为了一枚棋子。
这黑矮汉手心顿时渗出丝丝冷汗,可事已至此,再懊恼也无用。
咬牙间,元落山并未应下,而是干笑间转移话题道:
“某等并不知晓道友今日在此,纯是误会……”
他还想说什么,但方束淡淡的声音却已在众人头顶响起:
“哦,惊扰本道渡劫只是误会?那么本道今日便也不为难,你且打杀了这穿红衣带红花的蠢笨家伙,省得碍了本道的眼。”
“这……阁下勿要说笑,此乃某之嫡子!”元家家主话语生硬。
他的脸色也难看至极,意识到今日这事情着实是难以善了。
同时,此人身子左右的其余人等闻言,也都纷纷鼓噪,嗬斥起来:
“好大的口气,不晓得的还以为阁下是丹成真仙呢?”
特别是那元俊峰,此子当即冷笑骂道:
“话说得这般大,也不怕折了腰”。”
与之相反的,则是唐家一行人听见了方束的话声,顿时就发出了轰然的呼应声:
“说得好!”
“就该如此,如此恶客,岂能简单处理了事,该杀该杀。”
唐夫人和唐竹母女俩望着方束,她们面色振奋的同时,但也是当即传音而出:
“胡道友,你今日刚刚渡劫,出关不久,还须得静养,无须这般逼迫这伙贼人。”
谁知方束听见了,他也不遮掩,光明正大的轻笑就道:
“谁说某是刚刚才渡劫。”
此话落下,其人也不再耽搁,身子一晃,更是飞临元家人等跟前,平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