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夫人和唐竹小姐,只怕是被胡某牵连了。”
唐夫人这时反应过来了,但还是下意识地就道:“胡道友何出此言?!”
随即,方束就将唐家所遇麻烦的种种蹊跷,逐一地给此女说道了一番。
“胡某乃是由唐家资助,方能得以拜入仙府。如今又已经身为内府弟子,且唐家也并非是寻常筑基世家,而是真仙后裔,区区一方筑基豪族,如何胆敢这般蹬鼻子上脸?
且还偏偏就是在胡某成功晋升内府,拜师黄狼真仙后的这一年之中……”
方束做出肯定的言语:
“还有那突然露面的嫡传弟子,若是真与那筑基豪族有极深的关系,对方又何必等到今日才露出。此事背后,定然是另有蹊跷!”
仔细听完,唐夫人的面色一时也是阴晴不定。
其人面色既有些恍惚,也是有些恍然。
特别是当方束又简要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城内的那金丹世家常家的纷争,唐夫人可以说是彻底的明悟过来。
一时间,此女默然不语。
她既是从此前的心急情绪中,彻底跳脱出来,也是意识到,自家所遇见的这等麻烦事,居然只是旁人用来撬动方束的引子……
方束给了此女一点消化的时间,才沉吟着出声:
“夫人和唐竹小姐,一直待我不俗。此事想要解决,倒也简单,只是不知夫人想要如何选择了。”唐夫人擡头,疑惑的望着方束。
随即,方束就缓缓道出:
“其一,便是胡某如夫人所言,登门拜访那嫡传弟子一番。探探那姓贺的,究竟是个什么意图。其二,便是夫人听我一言,且先不去搭理此事,让唐竹小姐好生修行便是。
敢问夫人,想要选哪一种?”
唐夫人闻言,她如今已是被方束点醒,自是瞬间便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其人连忙出声:“这第一种,可是会对胡道友造成一些妨碍……坏了胡道友的要事?”
方束轻轻点头:“应该是会有些麻烦,或是被试探一番,或是被折辱一番,乃至碍了胡某的道心。不过夫人且放心,胡某也并非是毫无跟脚,且眼下是在城内,即便对方是嫡传,也不好明目张胆的伤及我身。”
他还一笑:“再说了,如今既然知晓了颇有蹊跷,胡某上门时自然也会带些帮手。想来最大的可能,是对方除去折辱之外,或是会想办法的消磨胡某一些时日。”
“消磨时日”四个字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