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眉头就微皱几息,等飞离此地不少,他的脸上还露出了嗤笑。
这笑意,他既是在笑自己此番,高估了自家这同门情谊,也是在笑那韩子赫,果如传闻中那般“好客”,虚伪得紧。
“看来,黄师是黄师,但是黄师门下的弟子,却是得另论。
两者不可同语也。”
方束在心间暗忖。
且他琢磨着那韩子赫的作态,立刻就明白,此人应当就是那一类修得了三光神水,才得以被黄狼真仙收为嫡传的弟子。
只是不知,对方究竟是外地出身,还是世家出身,日后有空得打听一番。
不过不管那韩子赫究竟是何出身,其人显然是并不知晓黄狼真仙,对那三光神水法颇有顾忌。此人虽是嫡传,也得授了帝流浆炼法,但只怕并不得黄狼真仙的器重。
与此同时。
在那金风岛内,方束一离去。
岛上的那些鸟雀童子们,便叽叽喳喳:“真是主人的师弟么?既然是,主人为何不留下那人修行?”“就是就是,咱们岛上可不缺地方。主人为何这般热情,但是却又说了谎话?”
韩子赫本笑吟吟的面色,听见了自家童子们的叽叽喳喳,其面色一僵。
他眉头皱起,但是一瞧见这些鸟雀童子身上那肉眼可见的五彩灵光后,却是又眉头舒展。
这人摸着一只鸟童的脑袋,轻叹:
“非也非也,不是韩某不想给他个机会,实在是他自家不争气。
连三光神水都不欲修行,此子还拿什么去竞争嫡传?”
顿了顿,韩子赫还自语:“且听这位胡师弟所言,似乎还是师父他老人家,说过什么话,他才放弃了三光神水。
师父此举,应是心中嫡传之位已定,不好再回绝那常家真仙,便劝了这人放弃。
韩某既身为师父门下的弟子,又岂能违背师命?”
鸟雀童子们听见,忙不迭的点头:“原来是这般!”
“是那新入门的家伙不成器,怪不得咱主人。”
其中还有个鸟童,嘎嘎道:“既是这般,主人可要去师爷那里,邀功一番!”
听见这话,韩子赫当即就狠狠的瞪了过去,且顿觉这群鸟雀虽然灵性不俗,但终归是心智未打开,不堪使用。
须知他今日这般,名义上是不好插手,但实则主要还是区区一个内门弟子,犯不着他在当下时刻施恩。该邀功,他也该去常家邀功才是。
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