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宝而归,才是最为稳妥之事。”
听得此言,武通长吐出一口气:“师弟所言正是。”
见师兄似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方束也是点头。
他并未对武通说假话。
一座疑似真仙的洞府,他自是十分心动,可已经有过铁铮怜一事,他方束岂能再见利忘身,胡乱地掺和进这等麻烦事情中?
眼下他的当务之急,还是老老实实的在仙府之中修行,早日成为黄狼真仙的嫡传弟子。
于是乎,方束和武通闲聊了数句,便主动询问:
“敢问师兄,我之日光神水、月光神水都已经炼成,只差那星光神水。
此物可还有辅助炼制之法?”
武通闻言,面上一笑:
“师弟这话,算是问错人了。你该当去问另外一人才对。”
方束愣神。
随即,武通口中便道出了一词。
听得这话,方束沉吟几息,也是当即就点头。
另外一边。
王体申在离开了武通两口子的宅院后,在众人的瞩目下,他失魂落魄的便离开了铁家族地,似是羞于见人一般。
这厮离开后,先是在城内的几间酒肆内流连一番。
吃酒间,此子身上的落寞气质忽然一变,就连身子骨也是收缩了几分,整个人变得阴郁不已。他注意了一番左右后,便低着头在仙城内飞遁,很快就来到了一栋宝相庄严的楼阁跟前。
此楼阁无名,但是高耸巍峨,周身的气势不低,明显并非是寻常仙家的居所。
王体申入得楼中后,顿觉视野昏暗,神识受压,只能局限在周身一尺之内。
他小心翼翼的前行,再与楼中的一具具草人对过口令,方才得了允许,得以朝着楼顶走去。甫一登上,他瞧见了楼顶正中央那尊盘坐在供桌上,斑驳蜕皮的双面泥胎木偶,其人连忙稽首参拜,屁股都撅得老高,声色惶恐道:
“弟子万死,胆敢叨扰仙长……还请仙长救我!”
和此前在武通院落前的哭诉不同,此子在这楼中是真个胆寒,浑身还在不自觉发颤。
不等王体申将自己今日“邀请”方束落空的事情说出,楼中蜕皮的泥胎木偶便自行睁开了眼皮。哢哢!
它缓缓的起身,好似活人般,低头打量着跪在跟前的王体申,长叹了一口气:
“尔今日,可是好事未成?
看来那庐山遗孤之气运,或者说警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