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众目睽睽之下,武通竞然真个就是强行捏开了白净男子的口齿,直接就将手指伸出,要生生拔掉这人的舌头。
如此一幕,可就将四下看热闹的人等给吓坏了。
哪怕是那些刚刚被痛殴了一番的铁家子弟,也是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连连出声:“不可不可!”“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般真伤了和气。”
话说哪怕筑基地仙,断肢尚可接续,乃至再生,可真要是被人拔掉了舌头,事情也是闹大发了。客房中。
旁观着如此一幕的方束,不由摇头。
他当即就收了功夫,纵身就飞出客房,落到了院门跟前:
“兄长且慢!”
武通这番闹腾,明显既是在维护自家的脸面,也是在教训给方束看,此外,或许还有点借机发威的缘故。
而方束身为其人的师弟,自是不能再坐视,免得武通今日真个是吃酒吃多,一时兴起,闹大发了。毕竟一旦这般,他方束自是可以一走了之,但武通和嫂嫂却是还得在铁家之内厮混。
方束及时而来,那武通正伸出的手指,也是及时便定在了半空中。
对方醉眼惺忪的望着走出的方束,口中含糊:“吾弟、出来做甚,可是房中睡得不舒服,被这群鸟人扰了清静?”
武通拎着那白净男子,镇压着,像是猫戏耗子一般,摆弄来摆弄去:
“你且放心,哥哥这就替你剪除掉狗叫声。”
只是他在言语间,其看向方束的目光明显一动,竟是暗暗地给方束使了个脸色。
方束瞧见,立刻也就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他心间顿松,还似笑非笑的走上前,拱手:“还请哥哥息怒,如何能因为一点小事,就伤了脸面。”
方束连忙哄着似的,劝说武通住手。
四下的人等见状,也都是一哄而上似的,争相让武通考虑清楚。
“不过都是吃酒,闹了些误会。就此罢手、就此罢手!”
有了方束递过来的阶,武通迟疑间,面上陡然一恍惚,像是酒醒了大半。
其人打了个酒嗝,随即面上露出惊奇之色,猛地就将手中的那白净男子一扔。
噗通,白净男子掉落在地上,且身上的压迫被撤去,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原来从这厮自落入了武通的手里,其脖子便被死死地抓住,无法呼吸。若非身具修为,只怕是憋都憋死了。
武通还在面色茫然地望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