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细说,但是从他那些欲言又止的话声中,还是让方束听出了几分端倪。
这两口子所烦闷的事情,竞然是子嗣一事。
如此问题,更是让方束一时无言。
须知虽说武通师兄大他至少十岁,但是以筑基仙家的岁寿来论处,这两口子依旧是年轻至极,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快活。
且身为筑基仙家,一两百年无子都是常事,压根无须焦虑。
想到这点,方束不由微眯眼睛,暗道:“除非,这等子嗣之事还另有隐情……”
正当他暗暗寻思时,武通师兄的话锋突然一转,又回到了刚才关于铁家子弟的插曲。
“师弟你可知,为何数年过去,族内那些子弟见到你,还会这般议论?”武通出声。
方束微挑眉:“还请师兄解惑。”
武通压低声音:
“原因倒也简单,铁铮怜那丫头,在你入仙府修行的这段时间,业已定亲,且那个准姑爷,现在就住在府中。”
武通看着方束,面上还露出了似笑非笑之色:
“不过那准姑爷,在铁家内的处境颇有几分局促。
定亲第二日,铁铮怜那丫头就离开了族地,投往她师尊的麾下修行,以求能博得个嫡传弟子之位,至今未归。
再加上这丫头,毕竟最先是看上了你,因此族内不少人便说闲话,说那准姑爷只是铁铮怜那丫头用来遮掩的幌子罢了,那丫头心中真正惦记的,还是你这个「负心汉’。”
武通师兄看着方束,还补充道:
“传言此女之所以这般急切地想要修行,博得嫡传之位,也是因为想要证明自己,好教你这厮晓得后悔如此听着,方束的面色一时是古怪。
他来此仙城,一心修行,如今听来,倒像是他方束的不是了。
不由得,方束摇了摇头:“难怪胡某在铁家,颇是不招人待见。”
“倒也不是,这不还有你哥哥我,以及你嫂嫂么。”
武通大大咧咧的摆手,并提酒给方束倒了一杯:“至少我俩,还有麾下那些伙计,不敢不待见你。来,喝!这可是某的珍藏。”
方束失笑,只得连连拱手作揖,敬酒一杯,以作为谢意。
如此闲谈着,师兄弟两人的关系很快就再次熟络,消去了长期未见的隔阂。
再加上武通其人,颇是热情款待,拿出的灵酒比两人初见时还要了得,酒液呈赤红色,粘稠如浆,入喉便如一道火线直入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