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的方束,赫然便是场中还在坚持摄月修行的人等之一。
且在最后的这不到十人中,方束头顶的月光颇是高耸,稳稳居于前三,已然是处于四尺之中。另外两个能和方束相媲美的,正是那常家子弟,以及一个陌生的外府弟子。
不只是吴巨宝的目光挂在方束身上,四下的其余人等,也都是连连将目光落在其身上,且一些衣着不凡的人等,眼神还闪烁,神色复杂。
吴巨宝原本还没察觉到这点,只是有人开始传音在他的耳边,询问方束的情况:
“道友和这位道友有旧,敢问此人是城中哪户人家出身?”
吴巨宝虽然并未透露方束的情况,但是慢慢的,他也是从其余人等的只言片语间,了解到今日这讲道似乎另外有点蹊跷。
内心迟疑间,他还猛地就想到了,方束先前便向他打听过关于那常家子弟。
“胡兄竞然连常家都不太晓得,八九成在城中真无跟脚……莫非,是被人请过来,扰了那常家子弟出风头的么?”吴巨宝心间胡乱猜测。
但方束眼下正在入定中,不管他是好奇,还是出乎好心想要提醒,都不得干扰,否则便是结仇了。随着时间继续流逝,天色逐渐大亮,愈来愈多的听道弟子,选择了见好就收,或六滴或七滴仙露入手。其间也有人心急,一时引火烧身,功亏一篑,惨叫过后,顿时满脸死灰的落座在一旁。
因这些人的呼应的月光过多,日光也多,其伤及魂魄时的损害也大,哪怕分润的仙露更多,但消耗过后,所剩无几,甚至有人连一滴都不到。
与此同时,天边日光旺盛,月亮已然只是剩下一点残影。
而前三人相互之间的差距,却是越来越小。
眼下三人头顶的月光都超过了八尺,但是并未达到九尺高度。
这让围观的众人猜测,接下来或许是看谁的胆子最大,能熬到最后,谁便能博得头名。
毕竟太阳已出,太阴必然隐没,无可再采。
结果就在这时,现存的那些摄月呼吸弟子中,忽然便有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们的的目光变换,身子晃动,不知为何,原本还好好的头顶月光,突然就着火,猛地点燃,且速度甚快。
又因为身子摇晃的缘故,其头顶混杂的日光月光,陡然就朝着四下散去,席卷向了其余弟子。如此变故突兀发生。
“不好!”
使得让在场的弟子们纷纷心神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