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可以固守在外府驻地内,只是会遭些教谕和其他同门的忽视、轻视罢了。
如此算下来,外府弟子一共是有着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的时间,来修得三光神水,真正入得瀚海仙府的门庭。
如此时间,不可谓不宽裕。
只是少有人能坚持一甲子,忍受修为几乎停滞长达六十年。
甚至方束还打听过,别说六十年,便是三十年也少。
绝大多数的人,两次考核不过,便会改修其他法门,颇具自知之明的离开驻地,操持城中杂事。便是不操持杂事,彼辈也是会想办法出入仙城内外,以期不浪费光阴,并能获得机缘,修得三光神水,重回府中。
方束琢磨着这些,身旁的其他人等则是还在议论纷纷。
他落座在其中,也是附和着言语了几句,并且轻叹出声:
“修得一种神水在身,都已经是这般困难。真不知那些内府弟子,究竟是如何修得两种神水。”有人面露羡慕,回应:
“就是就是,一种神水傍身,法力便足以高于寻常散修三成,两种便是六成,更别说这神水在其他方面,还更有妙用。真不知那些内府弟子,都是些是何种人物啊。”
就在这等或惆怅,或羡慕的环境中,倒是有一人一直沉吟不语,对方只是自顾自的吃着手中的酒水,且隐隐面上还带着点冷笑。
有人察觉到了对方的沉默,有些不愉的拱手出声:
“柳道友何故不语,且面色带笑意,可是瞧不起我等这些入门没几年的弟子?”
那沉默的仙家,正是众人中“领头论道”的柳无性。
柳无性闻言,面上的冷笑意味更甚,他啪的一声将手中酒碗放在石坛上,出声道:
“非也非也。我是笑诸位叹来叹去、羡慕来羡慕去,就差哭哭啼啼了。
但便是哭,能哭出来神水入体、真水加身不成?!”
这话声,让石坛上的其余六人皆是安静。
众人闻言,或是用袖袍掩着面孔,面上羞愧难言,或是面色不忿,出声暗讽道:
“柳道友老早就已经是修得了月光神水在身,如今乃是想要再修得日光神水,好拜得真仙为师,成为内府弟子,自是瞧不上我等的。”
柳无性听见这话,面上丝毫不恼,反而是哈哈大笑。
他拍了拍自家的胸膛,道:
“道友何必讽我?
柳某如今受困于日光神水,又何异于诸位,且柳某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