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内院。
一两个时辰后,院子内里响起了湣慈窣窣的衣服摩擦声音。
方束面色怡然的一甩袖袍,朝着精致雅舍内的丰腴妇人拱手:“多谢道友的成全,那便不再叨扰,胡某先行离去了。”
听见这话,唐夫人顿时是一脸幽怨的望着他,眼睛里面还露出了狐疑和促狭之色。
她吞吞吐吐道:“胡道友这是作甚,当真只是验验货,而不来那个一下……”
这妇人的眉头暗皱,还猛地就想到了什么:“莫非道友是嫌弃妾身,亦或者是,不愿应下妾身所说的“不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话?”
方束闻言,顿时是讶然失笑。
话说就在刚才,他颇是把玩了这唐夫人一番,也是毫不客气的将这妇人剥成了白羊。但是他说到做到,真就只是验货,并没有下嘴品尝一番。
这倒不是他忽地就自恃身份,抑或是正人君子的脾气犯了。
纯属是他心间谨慎,早就打定了今日顶多只是逢场作戏一番。
毕竟这等送上门来的便宜,占一份,赚得了举荐名额便是了,要是再多占,指不定就落入了这妇人的算计中。
只见方束在心间暗道:
“倒也并非是某家不自信,而是旁的不说,你这妇人乃是八劫老地仙,而我即便身为道脉,根基扎实。但若是真与你敦伦一番,究竟是该泄一泄阳气,以示尊重;还是不泄,结果却被你一逼,被迫泄出了呢…”
须知他方束虽然身为男子,也谈不上什么洁身自好,但是自家的身子根基,可是得保重几番。一旦真与这妇人欢好,对方尝到了甜头,颇有可能就会从他的阳气中察觉端倪,继而辨认出他的道脉根基。
若是如此,今日的事情可就是祸不是福,他能否离开这唐家都是个问题。
且再退一步讲,哪怕对方不敢直接动手,一旦泄出了阳气。仙家的手段诡异,似这等要紧物件落在了陌生人手中,极可能就会成为对方咒杀方束的利器。
此前那五宗所登云船上的惨像,方束可是还记忆犹新。
因此似这等欢好之事,并非不能为之,可主导权万万不能由她人倒持。
方束心间还自语:“至少,我也得先拜入了仙府了,得了瀚海仙城的正式承认后,日后再来和这等女妖精切磋也不迟。”
不过,今日虽然没有爽利一番。
但他通过刚才把玩那唐夫人的身子,屡屡探入神识,对方又颇为配合,他顿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