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是定下了要前往那唐家一见,但是方束并没有直接动身。
他如今也不算是初来乍到,城中自有师兄武通和嫂嫂铁铮楠帮衬。
此等人脉,当然要用上一用。
是日,方束发了封传音符给师兄武通,让之帮忙打听打听那城西唐家的消息。
武通只隔了一刻钟,便回了个“可”字,并且在翌日上午,便亲自登门来,将嫂嫂铁铮楠令人调阅而出的消息交给了方束。
客栈中,兄弟两人相对而坐,持着茶水。
武通的面色带着些古怪道:
“城中这多的破落世家,便是有些人家的条件刁难了些,但也只是想要待价而沽罢了。
你怎的不找你嫂嫂说道一番,便先盯上这一户孤儿寡母?”
方束闻言,思量了一番,也没有遮掩,直接将自己当初在死海上,侥幸得了唐家船只庇佑,托了对方的福才顺利抵达仙城一事,说给了师兄武通听。
武通听见,面上顿时就露出恍然之色,口中自语:“原来是这般,某还以为……”
其人瞧见方束的眼神,连忙轻咳几声,并且举着茶水示意,掩饰尴尬。
这时,方束也是眉头一挑,立刻反应过来,想到了对方口中所说的“孤儿寡母”四个字。
他一愣,倒是并没有怪罪武通胡乱的揣测于他,而是莞尔一笑,出声:
“对了,师兄。此前在铁家中,师弟所言的尤擅房中阵法两道,可是并非虚言。
不知师兄,可是需要和师弟论道一番,也好助嫂嫂修行?”
武通听见这等促狭的话,面色顿时一正。
其人嗡声道:“休要小觑于人。你师兄这一身的筋骨,岂能是样子货!
休要会些小道伎俩,便来消遣某家。”
说着这话,武通师兄是中气十足,半点心虚的意味都没有,且他拿捏着茶杯,还颇有几分傲然的模样。方束也是不由就想起了在上一家客栈时,一众酒客们闲谈间,对武通其人品头论足的各种话语。他的面色也是一肃,当即道:
“看来坊间传言不假,师兄果真是天赋异禀,是师弟小觑了。。”
武通其人本是傲然,但听见了这话,面色倒也是变得狐疑:
“等等,坊间在此事上,又是如何传言的?”
“师兄竞不知晓?不过师兄放心,皆是些庸人在羡慕嫉妒间的酸话。”
方束含笑的,便道出了自己所听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