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一些人等本能的察觉到了几丝不对劲,顿时就有些支支吾吾。
那些想要上手攀扯方束的人,也都是讪讪地收回了手,有些尴尬。
红娘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但还是强笑:“这、三小姐,今日可是喜事?若有其他事情,不妨先定亲了再说……”
铁铮楠见状,却是看都没有看这红娘一眼,而是先朝着一旁也是微皱眉的七长老颔首一番,便望向了妹妹铁铮怜:
“四妹。今日之事,过于急躁了?”
这话道出,铁铮怜脸上的神色微凝,她意识到自家这姐姐,应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此女身旁的贵妇人,闻言便要出声:“三丫头,今日可是喜事。”
但是铁铮怜及时叫住了自家母亲,并且朝着武通夫妇二人见礼:
“见过三姐、三姐夫。”
此女沉思片刻,缓缓出声:
“今日定亲之事,妹妹确实是有几分急躁了。但是此事实乃是天作,胡郎与别人不同,其初来铁家便能入了妹妹的闺楼,丝毫不受吾师所布阵法的牵绊,实在难得。
此事乃天意,还望姐姐,成全我与胡郎的缘分。”
而这番话从铁铮怜的口中道出,颇是让四下人等诧异。
就连铁铮楠也是面色微变。
但她还是没有让开,只是冷笑出声:“妹妹这是在求我,还是在拿尊师来压我?话说咱家的老祖宗,可是尚在呢。”
铁铮怜听见,连忙出声:“姐姐误会了,我与胡郎一见如故,情难自禁而已,并无他意。”言语间,此女面朝铁铮楠再拜,单论举止作态,颇是诚恳。
这时,那贵妇人也是呛声:“正是!男未婚、女未嫁,这看对了眼,你这当姐姐的,该当为弟弟妹妹高兴才对。”
眼瞅着,这铁家人自己就吵闹起来,一众看客们面面相觑。
而在现场旁观的方束,心头则是微松。
今日之事虽然唐突古怪,但是有武通和嫂嫂两人在,且这两人皆是愿意替他撑腰,无疑都是有着担当,在拿他当弟弟看。
此番的铁家之行,倒也不算太亏。
不过,似这等关乎自己的事情,方束总不能只让两人出头,他才最应该站出来说几句话。
于是就在众人对峙间,一道清朗的声音便响起:
“非也非也,胡某虽然仰慕贵女许久,但初来乍到,只是误入楼中,并不知情。
且在下有疾,非为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