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是方面阔目,仪表堂堂,此刻正笑容灿烂的看着方束。
对方并未再说一字,就让方束感觉到了一种真诚之意。
且即便是身为筑基地仙,又还是方束的师兄,武通其人还是站起了身子,朝着方束一邀:
“且坐。”
方束不动声色地,回了一礼,却并未入座。
他沉吟着,道:“回师兄。在下有事做错,得先向师兄道罪一二。”
那武通微挑眉毛,笑说:“才刚见面,师弟便能有事情做错了?无妨,尽管说来为兄听听。”随即方束就道:“实不相瞒,此“胡木黄’三字,乃是在下的假名。
今日既然是真见到了师兄,自然是不能再用假名。还望师兄原谅!”
武通其人口中轻啧了一声,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是口中赞道:
“师弟果真是我独蛊馆一脉的杰出门人。早在你来仙城前,我就从独师的信件中得知,咱们道馆出了个能人。
你既这般谨慎,难怪能以炼气之身,不远万里而来,抵达这仙城。”
方束听见这话,却是面上顿时又露出了无奈之色,拱手说:
“除去假名之外,师弟正有第二件事,也得向着师兄赔礼一番。”
武通其人来了兴致,开口:“且说来听。”
下一刻。
方束就缓缓地放开了身上压制的气息,一道凛冽的筑基地仙气势,从他的身上蓬勃涌起。
如此气息乍现,让武通其人腾的就站起了身子,定晴的望着方束。
只见其人面露大喜之色,颇是动容。
对方还直接就从席间走出,来到了方束的跟前,猛地拍向方束的肩膀,哪怕方束体表自有灵光护持,肉身修为也是不差,一时间竞也是被拍得砰砰作响。
“好好好!”武通暗暗检验了一番,口中大笑:
“此事如何需要赔礼?反而是为兄,须得为你好好庆贺,竟不知门中又有一筑基地仙诞出。”其声色慷慨,当真像是为方束的筑基修为而感到高兴,不似做伪。
武通还呼喝连连,唤着酒楼中的伙计:
“来人,换酒!
这等炼气仙家才吃的酒水,有个甚的滋味,且将武某放在这里的两坛子烧金断玉,全都拿来!”不一会儿。
便有两坛陶瓮,被酒楼伙计搬来了。
这两坛子酒水在未开封前,其貌不扬,好似才从地里面挖出来似的,保存不妥,带着点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