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束的呼吸吐在尔代媛的耳朵上,让她的浑身顿时就惊起了一阵酥麻感。
特别是方束的声音虽小,但终究不是神识传声。
尔代媛的两靥顿时通红,她忍不住剜了方束一眼,连连屏退了左右那目瞪口呆的婢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婢女们退出静室后,房间中只剩下孤男寡女相对而坐。
好在尔代媛早就和方束有过亲密接触,也不算太过局促。她白了方束一眼,随即声音柔和地道:“方郎是想要以筑基之身,来庇佑妾身和妾身的家族吗?”
尔代媛继续为方束端茶倒水,奉上一杯,继续道:“若是这般,倒也不必说出元阳这等话。”但是下一刻,方束的回答却是让她心神一震:
“非也非也。方某说到做到,今日前来,正是要以元阳相赠。”
尔代媛擡头,便瞧见方束正含笑地看着她,面色丝毫不似作假。
瞬间,此女便想到了很多,就连呼吸都微微一沉。
须知元阳一物,其价值可是丝毫不输于女体之元阴,更别说方束现如今已经是筑基地仙,其元阳便是筑基元阳。
此物的价值,只怕是不输于庙内许多有助于筑基突破的灵丹妙药。
若是能得方束的元阳相助,再加上他手中的功德种种,以及那血莲的滋养,或许她尔代媛当真可以够一够传言中的道脉筑基!
但鬼使神差间,尔代媛却并没有一口应下,而是出声:“方郎为何如此?”
方束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用手指挑起此女的下巴,回答道:
“卿当年以元阴相赠于我,我又并非刻薄寡恩之人,今再以元阳回报,也算全了你我之间的一段情谊。此外,方某不日便要离开这庐山,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此地。”
听见这话,尔代媛更吃一惊。她还以为方束在议事堂中所说的辞行,只是要临时离山一趟。“这是何故?”尔代媛急忙问道。
瞧见此女这般反应,方束明白,尔家现在早就没有了筑基境界的消息来源,再加上整个尔谷都处在封谷之中,对方不知道庙内大事倒也正常。
于是他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就将五脏庙内对于筑基种子们的三种安排,大致地说道一番。
听完这三种安排之后,尔代媛的面色变幻不定。
她很快也就意识到,方束的确是不离山不行。
特别是隐隐间,虽然方束没有细说,但是她能够感觉到,方束极可能就是血母真经中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