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红脸,哄著方束入会。
但是回应它的,是方束那发冷的眼神。
方束的语气失望:「田兄,何至于此。」
话音未落,护体灵光便在他的身上涌起,将田锦毛屏退在外,且祠堂内的众人,心头都是一沉,察觉到了寒意。
这下子,四周的人等,包括田锦毛在内,全都不再言语了,个个也是身上的真气、妖气涌起,目露厉色。
那肥头大耳者的面色陡变,冷哼:「想动手?」
他狞笑厉喝:「本道戴宽,乃四肢寺驻山执事,今日既然请了你,你就算不应下,也得入会。否则若是放跑了你,你害了本会的一众兄弟姐妹,可就不美了。」
言语间,这厮再不掩饰,面露觊觎:「当然了,若是入会,道友身上的财货,包括你在五脏庙内的内门弟子身份种种,全都得一并上交,方便本会的兄弟姐妹们,互相帮扶。
道友若是不从,会内可有规矩来惩处道友!」
听见这话,方束不由眼皮微抬,还看了眼身旁的田锦毛。
话说他来到浮荡山,可是从没有对田锦毛透露过,他方束已是五脏庙的内门弟子。
而田锦毛的面上,这时也是没再遮掩,对方只是低著头,言语:「方老弟,并非哥哥是非要害你,而是你先对哥哥有所隐瞒。
你都成为内门弟子好几年了,且如今五脏庙封山,你却跑下了山来,真以为田某不晓得庙内的德性么,那些家伙岂会将外门弟子放下山。」
言语间,它的毛脸还一阵扭曲,龇牙低吼:
「身为内门,你此番下山,定是携带了不少资粮。且上次一月一次的拍卖会,某去找过你,你没有和某一起去,定是独自去了拍卖会。
你说你,你既有这等身份、这等身家,为何还非要苦苦的瞒著哥哥,这般的不仁不义!」
话音还没说完,这厮的两眼便已经是发红,它紧紧的盯著方束,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和上头了的赌徒毫无区别。
而方束这时,也终于是再也掩饰不住失望,明了对方乃是图谋已久,并非一时的贪欲作祟。他口中怅然叹声:
「老山君与我,皆看错人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