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凝聚,化为遮天蔽日的尖锐长矛,如一场倾泻而下的黑色暴雨,持续不断地向着第三名拒亡者轰击。
每一根墨矛坠地,都炸开一片粘稠的墨痕。
拒亡者试图突进,但在这近乎疯狂的持续压制下寸步难行。
枯朽的身躯被不断钉穿、逼退,脚下泼洒的墨痕化作了一片片迟滞的泥潭。
荚速脸色苍白,眼角余光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嘶声大喊。
“帮帮忙啊!”
说实话,希里安觉得对方不需要自己帮忙。
但凡荚速有勇气上前拚杀,也许这位拒亡者,早就被斩杀了。
不过想想也是,如此糟糕的出身、又在这等环境下长大的人,你很难苛责他有什么承担一切的勇气。希里安举起了怒流左轮,瞄准了目标,在墨矛对其压制的某一瞬,扣动扳机。
转瞬即逝的火流中,拒亡者的头颅爆裂成了火团。
他将枪械插回腰间,擦了擦沸剑上的灰烬。
“走吧。”
希里安神情镇定依旧,仿佛刚刚只是砍杀了三头普通的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