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将目标对时间的感知,放缓至三分之他玩味道,“这会是场漫长的体验。”
霸王蜈蚣脱离了他的手掌,缠绕上男人的脖颈,细密的触感令他不受控地战栗。
“至于其它的,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约瑟夫冷硬道。
“作为余烬残军的一员,我们经常与背誓者、恶孽子嗣们交锋。
为了从他们口中获得我们想要的情报,在某些时刻,我们往往会比我们憎恨的敌人,还要残忍百倍。”骇人的言语中,霸王蜈蚣似乎找好了位置,锋利的口器停留在了静脉处,只要一声令下,便会将毒素注入。
极度的恐惧与压力下,在最后一刻,男人崩溃地大喊道。
“无忧兽!”
他竭力地喘息,反复喊道。
“无忧兽,这次走私的是一只无忧兽。”
男人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吐露了一干二净。
“我不知道买家是谁,也不知道卖家是谁,只是突然有人找上了我,提出了这项交易,而我则一时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冷汗浸满了男人的脸庞,他连连祈求道。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实际上,当他们残忍地剥开我的皮肤、拉伸、绘制时,我就已经后悔了,可走到了这一步,我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面对这一系列的解释与求饶,约瑟夫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态度。
他精准地质问道。
“你是如何确信,那是一只无忧兽的呢,你亲眼见过?”
“不……没有。”
男人茫然地摇摇头,回答道,“为了避免我在绘制过程中失控,他们为我注射了麻醉剂,当我醒来时,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只是在后来的旅途中,偶尔在深夜里,听到了从虚间里传来的声音,还有它的呢喃。”男人咽了咽口水,解释道。
“是它告诉我,它是无忧兽的。”
约瑟夫陷入了漫长的的沉默中,而那如海潮般的昆虫们,则齐齐地躁动了起来,震翅啼鸣,化作一曲不安的低鸣。
希里安疑惑地看了荚蘧一眼,从对方那副茫然的神态里可知,他也不清楚无忧兽是什么。
再将视线转移到罗南的身上,他则露出明显的凝重与不安。
就在希里安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之际,此起彼伏的警铃声,突然响彻了营地。
有鲜艳的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