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一直孤零零地游荡在文明的边缘,外界对其的记述少之又少。
我们不清楚翠座究竟执掌何等的权柄,更不清楚具备何等的伟力。”
默瑟顿了顿,语气复杂道。
“翠座唯一留下的,可能只剩下了位于缚源长阶中的命途之路,但这条路从未有人走过,也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录,被世人彻底遗忘。”
他话音一转道,“现在你能明白,为什么翠座会将所有的爱与祝福,都赋予给了漾生海獭了吧。”“嗯。”
希里安也靠在了看边上,有阳光透过彩绘的穹顶落下,将下方冰冷的金属映照得一片迷离。就以这位巨神的古怪性子,没有反过来配合无昼浩劫一起,对人类展开大屠杀,已经算是心存善念了。真是难以想象,翠座是以巨神之姿死去,而非堕落成可憎的恶孽。
“其实,绝大多数的巨神都很古怪……不,用古怪这一词来形容并不存在。”
默瑟仔细思考了一下,抛出了这么一个词汇。
“偏执。”
“也许是力量扭曲了原本的人性,也可能是飞升之后,其本质与灵魂,都已摆脱了人类的局限性,从而拥有了截然不同的视角。”
“无论是巨神,亦或是恶孽,他们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偏执感。”
希里安没有应声,思绪则迅速下沉,回忆起了诸多往事。
终墟出于对于永恒的执念,进而塑造出了没有死亡的地狱,眠主为了彻底抹除混沌这一存在的事实,反而令自己陷入了无止境的长眠,织命匠牵起一道又一道命运的丝线,作茧自缚,困于白峡之中……默瑟觉得谈话差不多可以到此为止了,挥了挥手,对后方的阴影里喊道。
“荚速,你还在吗?”
不出片刻,荚慈从昏暗里钻了出来,立正站好。
默瑟开口道,“这次前来的翠座之剑的成员,是根翼氏族的主力,他们凑巧在附近区域游荡,响应了我的呼唤。
不过,我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在冷日氏族明确发出增援需求的情况下,他们竞优先选择了拦截洛夫家的货物。
你们到底运了什么?”
默瑟好奇地追问道,“难道是一只活生生的漾生海獭?”
“不不不,氏族长大人,您可别开玩笑了。”
荚速连连解释道,“漾生海獭?先不说这东西有多么珍稀,上一次文明世界的目击记录,还要追溯到十几年前了。”
“再说了,捕捉一只活体漾生海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