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荚莲鼓起勇气,解释道,“这次事件中,如果参与者仅仅是别普通成员,洛夫家倒是可以自行处理,但这毕竞涉及了一支氏族,而且还是……”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还是一支余烬残军,性质有些过于敏感了,只有恳求您的帮助了。”
默瑟轻轻地点头,什么也没有说,目光缓慢游离,落向了希里安。
几乎是在目光交汇的瞬间,希里安本能地觉察到了一丝不善,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
“希里安,你状态恢复的如何?”
“一般般,怎么了。”
默瑟思考了一下,问询道,“在公馆的日子,会不会有些太无聊了。”
“氏族长,你想做什么,直接说就好了。”他不留情面道,“你我之间没必要那么弯弯绕绕。”希里安强调道。
“我讨厌繁文褥节的一切。”
“哈哈。”
默瑟笑了两声,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而这则看傻了一旁的荚速。
自己没听错吧?
希里安居然对自己的氏族长如此无礼,更令人意外的是,默瑟对此居然毫不在乎。
荚莲不得不重新考虑,究竟是两人间有哪些隐秘的、密切关系,还是说,希里安在冷日氏族内的地位,远比他预计的要高?
希里安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是想派我去解决这件事。”
“当然,”他点点头,饶有深意道,“你也听荚速说了,对方可是余烬残军的一员。”
希里安强调道,“但他们更是翠座之剑的一员。”
“这一点你请放心,炬引命途对此的约束并不严厉。”
在彼此孤立的城邦时代中,个体与其命途势力之间,并不具备强关联的性质。
正如野火派的执炬人般,投身于各座自己生长的城邦里,而非是为了守火密教,亦或是余烬残军。同样,那支加入翠座之剑的氏族也是如此。
“既然如此……你们先讨论,我在外面等消息。”
不愧能从家族斗争中幸存至今,荚速在意识到气氛不对的第一时间,丢出了这么一句话,扭头就走,一副谁也拦不住的架势。
无第三者的情况下,两人不必再遮遮掩掩。
“翠座之剑是在我的召集下,从外焰边疆赶来的。”
默瑟率先解释道,“我知道,他们是一群麻烦的家伙,但没办法,伤茧之城周边区域里,能响应并立刻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