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沸剑的一瞬,烧红的外壁上顿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囊肿、破裂。
莹绿色的啸焰中,大量急促的爆炸从外壁内部响起,将其从内而外地撕裂。
希里安顶着炽热的火与翻涌的气浪,一举穿过破裂的缺口,成功侵入分之浮岛的内部。
一片昏暗的室内,随着外壁的破裂,压力差下,大量的空气向外逃逸,掀起滚滚的灰尘。
希里安着克洛洛来到一处相对封闭的区域内,这才停了下来。
浑浑噩噩的风声重叠起机械的低吟、往复循环,成了一段单调扰人的长音。
希里安查看了一下此次循环所消耗的时间,又记录下大量前进时获取的情报。
同时,他还不忘给沸剑加热一番,摆在克洛洛的面前。
“谢……谢谢………”
克洛洛颤颤悠悠地回答道,礼貌依旧。
从同械甲胄的系统记录来看,分之浮岛所处的高度,已经抵达了对流层。
这一高度下,氧气不仅变得极为稀薄,大量的气象活动也都发生于这一高度,光是刚刚行进的那段距离里,便有风雨雷电混杂而来。
希里安倒好,不仅是超凡者,还身着同械甲胄,克洛洛则遭了大罪。
她的发丝与睫毛上,都挂上了一层浅浅的冰晶,手指的末端隐隐发黑,像是遭到了冻伤。
稍微恢复点体温后,克洛洛就又翻出那硬邦邦的面包,用力地啃了两口。
希里安这时在她的面前坐下,苍白的六目始终落在她身上。
克洛洛留意道,“怎……怎么了?”
希里安开口道,“我在想,你绝对有某些特殊之处,不然,为什么偏偏是你,从这往复循环的城邦里苏醒了过来呢?”
“也许吧。”克洛洛摇摇头道,“我可能真的有些某些特殊之处,只是我一直没有觉察到。”这句话,不由地让希里安想起自己受祝之子的身份。
如果没有那一夜,自己被困于荒野之上,误触了充满混沌威能的灰雾,从而发觉了燃烧的衔尾蛇之印…那么自己究竞还需要多久,才能觉察到身负的力量呢?
希里安曾有过一个较为疯狂的设想。
没有那一夜的意外,也没有后来告死鸟的袭击。
一切都如努恩许诺的那样,这位强大的烬痕战爵长久地屹立于白崖镇内,用他的火与剑捍卫着所有人。希里安则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一点点地为白崖镇添砖加瓦,过上庸庸碌碌、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