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了声音,试探道,“你不是偶然误入的时骸之都,想必在外界、真正的世界里,你一定对于此地有充足的了解……”
克洛洛鼓起勇气,坚定道,“不妨直接告诉我吧,在正确的时序中,究竟过去了多少年。”“千年。”
词汇如此轻盈,却重重地砸在了克洛洛的胸膛上。
“自时骸之都自我封存后,真正的世界里,发生了一系列的灾难,导致处于后世的我们,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数字。”
希里安沉重地讲述道。
“我能回答的只有千年……一个又一个无比漫长的千年。”
克洛洛表情陷入了茫然之中,笨拙地反问道。
“也就是说,对你而言,我算是一个活在漫长岁月之前的人了?”
“差不多。”
希里安看了眼两侧密密麻麻的书架,接着说道,“既然你收集了如此之多的书籍,想必,对于你所处的这一时代的种种,应该也有足够的了解了吧?”
“克洛洛,在你所处的黄金时代中,时骸之都在“迈入永恒’后,便沉入了灵界之中。”
希里安循着之前的分析,解释道。
“经过一个又一个千年,就像我们刚刚在讨论的那样,维持这座城邦的力量,正走向枯竭,庞大的系统濒临崩溃。
为此,时骸之都从灵界内上浮,试图回归到现实世界中。”
克洛洛没有应答,光是两人之间那巨大的时间鸿沟,就已令她大脑一片空白。
“时骸之都内封存尚不明确的危机,更不要说其本身,一旦完全上浮现实,极有可能将位于其旧址上的新城邦、伤茧之城完全摧毁。
我此行的使命,即是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揭示此地的真相,平复将要爆发的危机。”
简单地讲述完基础的情况,让克洛洛对于局势有一定的了解后,希里安进一步地解释道。
“从我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每当午夜红光降临,城邦被重置后,我就会被放逐回现实世界,就和我们第一次那短暂的见面一样。
你不必过于担心我的离去,处于现实的我们,已经掌握了潜入这座城邦的技术,只是从你的主观视角来看,我的每一次归来,都要间隔极长的循环次数。”
提及这部分时,希里安的语气不由地共情了起来。
从克洛洛这细微的变化、言语的细节里,事实已经浮出水面了。
为了避免错过自己的归来,在这上百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