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洛猛地站直了身子,双手抱起研究笔记,向希里安这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听众,宣布起自己的研究。
“我推测,这种诡异的灰白现象,是事物在一次次的往复循环中,其本身逐步被磨损、蒸发的迹象。”她用力地跺了跺脚。
“比如我们所处的庇护所,它不处于时间循环影响的范围内,所以这里的事物,都不会出现类似的磨损状态。
我也是在发现这一点后,尽可能地抢救了一些,我认为比较重要的书籍,都存放在了这里,避免它们的文字褪色。
储备的食物和水倒是有些麻烦,虽然不会被磨损了,但仍会在正常的时间顺序下,腐败变质,需要我没事多跑几趟。
而且,随者磨损的增加、我的消耗,它们最后还是会变成这副灰白的模样……”
克洛洛低声嘟囔了一句。
“口腹之欲,是我为数不多的安慰剂了。”
为了说服希里安,她将研究笔记直接塞了过来,又拿出好几份记录表,各种信息记述的极为详细。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原本预想的剧情里,应该是自己带着克洛洛一路探索,争分夺秒地了解这座城邦的种种信息。可实际上,早在希里安来之前,克洛洛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如果不是普通人的身份限制了她,但凡其拥有一定的命途之力,说不准已经自行解决了时骸之都的危机希里安启动了休眠的视觉系统,翻开研究笔记,尽可能地将每一页都记录在案。
“结合越来越多庇护所的出现,还有时不时闪灭的离奇投影,我基本可以肯定,是维持城邦“迈入永恒’这一状态的系统,出现了问题。”
克洛洛极其严肃地讲道。
“维持时骸之都“迈入永恒’的系统,其力量临近耗尽,正走向崩溃。”
希里安停下了对资料的收录,而是转过头,注视她的双眼。
“你可以肯定吗?”
“不是肯定,是唯一的解答。”
克洛洛再次重复起那句话。
“没有事物是绝对永恒的。”
希里安目光低垂,重新落向了那本写满字迹的研究笔记。
在克洛洛阐述的一系列信息里,尤其是关于维持永恒的系统正趋于崩溃时,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无人留意疑点。
为什么时骸之都沉眠了如此之久,却在当下的时代突然复苏了呢?
答案很简单。
这座城邦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