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庇护所可以豁免循环重置,希里安便感觉时间没那么紧迫了。
接下来,他大可以和克洛洛在这里休息一阵,了解一下她不计其数的循环中,所获得的情报与分析。待午夜红光将一切毁灭重置后,希里安再带着她冲出大书库,朝着巨构上层冲击,尽可能地剥开笼罩在城邦之上的面纱。
“吃的吗?”
“嗯哼。”
克洛洛拿出来几个罐头、硬邦邦的面包,再用饮用水冲泡两份茶水,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庇护所内的每一份食物,都是克洛洛在一次次循环中,亲自背回来的,珍惜程度可见一斑。她非常大方地分享出了这些,希里安则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好。”
他来到桌子旁,没有顺着椅子坐下。
这具先锋型同械甲胄确实轻盈、纤细,但这也是和同等级别的同械甲胄作为对比。
在这处间内,身着甲胄的希里安,仍称得上是巨人。
他老老实实地站在桌子旁,六目中微光熄灭,头盔里传来阵阵机械的咬合声,而后整具头盔自然裂解,露出了面庞。
克洛洛屏住呼吸,紧盯头盔下。
直到希里安的脸庞完全显现,和记忆里的分毫不差,她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很好。
虽然不知道希里安这个变数究竞从何而来,离开时骸之都后,又究竞去了哪。
但对方显然是一位专业人士,知道第二次踏入此地后,要进行全面的武装。
这令克洛洛对于揭示真相,充满了信心。
希里安拿起一个罐头,仔细地打量了一二。
其实,他是想拒绝这一邀请的。
历经时代的更迭、一个又一个的千年,鬼知道这些来自于黄金时代的食物,是否藏着某些对自己这类后世之人,极为致命的病毒。
他在读书时,有了解过这种案例的。
不过再仔细想想,自己好歹也是一位超凡者,这种针对普通人的致命情况,落在自己身上,也就是阴燃一阵魂髓的事。
就算再致命,还能致命过颈侧的菌母印记吗?
还有的就是……
自己也不算什么后世之人吧?
生活久了,希里安时常忘记,自己的出身其实是那座随波逐流的铁棺,来向未知。
“呼……”
他长吐了一口气,拿起叉子,从罐头里叉起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