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目前搜集到的,最有力的证据,就是这处庇护所了。”
克洛洛继续说道,“它是我在已经记不请是哪次的循环里,偶然发现的一处区域,此地的时间流速保持正常,并不受到时间循环的影响。
我把这里当做了庇护所,一处可以长久谋划、准备的安全屋。”
她话音一转,“但一座“迈入永恒’的城邦里,不该出现这么一处始终保持稳定时序的区域。更不要说,在之后的漫长循环里,我还在其它区域里,发现了类似的、时序保持正常的区域,但很遗憾,那些区域要么空间极为狭窄,要么位置很差,完全不能当做庇护所来用。”
希里安一边听,一边点头肯定。
虽然只接触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克洛洛在他脑海里的形象,已经有了一个具体的轮廓。
目前来看,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被困在了无限的循环之中,没有崩溃,也没有绝望,反而是在极端的环境下,一次次地收集信息,等待那遥不可及的转机。
以至于说,到了现在,克洛洛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互动、交流的心智。
但她没有一边大哭地抱着自己,一边诉说心底没完没了的抱怨,再祈求自己一定要拯救她之类的屁话。从始至终,克洛洛都保持一个极度专业的姿态,与自己分享情报,降低不必要的沟通损耗。希里安好奇道,“克洛洛,你是谁?”
“啊?什么你是谁?”
“在时骸之都陷入虚假的永恒前,你在这座城邦里,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人?”
在希里安看来,克洛洛想必是受过专业的训练,还有那么极低的可能,是刻意隐藏起自身力量的超凡者,说不定就是时序命途的一员。
“我……我不知道。”
克洛洛渐渐放慢了脚步,语气低落道。
“我是在某一天,突然在时骸之都里苏醒的。
我不知道自己过去,更不清楚背负的使命,也不明白为什么是我突然出现在了这座城邦的当下。”她回过头,望着那苍白六目,苦笑了一声。
“我就像一个遭受了天神恶作剧的倒霉蛋,被丢到了这处循环的地狱之中。”
随即,克洛洛挺起胸膛道。
“你是觉得我刚刚所说的这些话,都过于准确、严谨,不太符合我这么一个在无限循环中,快要被逼疯的形象?”
她无奈地笑了两下,捋了捋被冷雨浸透的发丝。
“好吧,类似的对话,我已经提前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