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就连向上的升降梯,也和之前一样,被牢牢地锁死。
这样一来希里安确定了一件事,自己每次回溯的起始点一致。
虽然说,苦痛修士们为自己规划了很多路线,但希里安还是愿意重走一边自己走过的路。
然后,曾发生过这里的一切,都再次上演。
希里安紧拽着钢缆,在对重块的急速下滑中,朝更高的层级一路突进。
气流穿过精致的同械甲胄,撕扯出阵阵午夜的风鸣。
待抵达了最高处,希里安一剑破开了闸门,再度冲入了那座挤满人群的浮岛平之中。
他漠然地扫视来来往往的人群,被同械甲胄托举的、越发高大的身体,投下一道宽厚的阴影。伤茧之城关于时骸之都的一切记录,都要追溯到前者的建立之初,出于对后者的缅怀,以及习惯性的、知识的记录与封存。
这样一来,希里安才在这数个千百年后,从古卷上知晓时骸之都的大致结构。
视觉系统内反复调用起各个图纸,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眼前飞逝。
希里安猛地起跃,在建筑之间迅速折返,快速抵达了这处浮岛平的最高处,向着四周扫视。终于,在一片朦胧的云雾里,他见到了另一座正缓缓靠拢的浮岛平,它像是一头游弋的巨鲸,从模糊的剪影变成较为具体的轮廓。
浮岛平与浮岛平彼此接近的那一刻,希里安一跃而出。
折叠翼展开,化作一头游隼滑翔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