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安当然不会这样直接地穿戴同械甲胄。
注射完一系列的药剂,聆听那没完没了的嘱咐后,他前往阴影的角落,更换上了一身定制的作战服。就和伊琳丝曾穿过的那件一样。
致密的弹性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肌肉的线条,伴随源能注入暗藏的源能回路之中,预先埋设好的神经驳接针逐一刺入皮肤下。
阵阵轻微的刺痛中,作战服骤然收缩,身体的各处接口旋转、锁死。
希里安倒吸了一口凉气,作为一名新手,很难立刻适应这强烈的异样感。
整个人就像被装进了套子里,用力地缩紧,胸膛闷闷的,带来隐隐的窒息感。
来到敞开的同械甲胄前,比起伊琳丝那般“踏入”,希里安反而更贴近于“穿戴”。
他先是将一只脚探了进去、膝盖,整个身躯,完完全全地撑起这具轻盈的甲胄。
甲片逐一闭合,甲胄内,各个接口精准地接驳在了一起,紧固、咬死,与钢铁合二为一。
希里安顿时感到一阵沉重,但当源能在同械甲胄内肆意蔓延,沉眠的机械结构纷纷高效运转后,原本的沉重感消失不见,唯有举手投足的轻盈与力量。
默瑟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作为来自于黄金时代的技术,穿戴同械甲胄后,你会与甲胄本身进行神经上的链接,近似于融为一体为此,并不需要提前进行多么繁琐的测试训练等,你只要按照自己往日的战斗习惯,便可以熟练掌握。”
希里安率先活动了一下四肢,刚开始几下,可能还觉得生疏,但很快,那种“隔阂”的异样迅速消退,再无干涉。
仿佛神经越过了血肉的边界,生长进了钢铁与机械之中,成为了四肢百骸的一部分,不分彼此。有那么一瞬间,希里安莫名地想起了共一子嗣们。
当他们利用始点命途的力量,强行与其它事物完全融合至一体时,是否也有类似的感受呢?在场的灵匠们开始了最后的调试工作,源能在封闭的中庭内此起彼伏,绚烂的幽光纵横升腾。罗南警惕地攥起了长剑,时刻应对潜藏的威胁,月蕨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旁观这场探索行动。荚懿待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布鲁斯操控义手,牢牢地抓住了旋钮,将其缓缓旋转。
一瞬间,萦绕在平之上的力场忽然放大,源晶簇的边缘凭空开裂,一点点地蒸发成了精纯的源能,加入这场渐起的狂欢之中。
不清楚苦痛修士们是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