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梅福妮交朋友,说我们是堂兄妹,应该多亲近。
我当时也还小,就当做普通地一起游玩而已。”
荚速将相框重新扣下,叹气道。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有一天,雷蒙德给我递来了一份蛋糕,说是送给梅福妮的礼物。”
他停顿了一阵,眼神里透露出一股隐隐地怒意。
“雷蒙德以为我是一个只想着玩乐地蠢蛋,但我其实很谨慎、小心翼翼。
而这要感谢我的母亲,在雷蒙德带我离开前,她曾抱着我,暗中告知了这位血缘上父亲的一系列恶行。我隐隐猜到了那个蛋糕有问题,但我没有多余地勇气去做出任何地反抗,但极为幸运的是,那一天梅福妮的姐姐也在场。”
说到这里,荚莲顺势提醒了一句,“对了,梅福妮的姐姐,就是如今这座枫叶庄园的主事者,伤茧之城洛夫家的控制人、茱蒂丝&183;洛夫。”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我向茱蒂丝告知了这一切的异样。
然后……家族的内乱被挑明了。”
荚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了沙发上。
“之后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非要再说些什么的话…
哪怕我救了梅福妮一命,及时说出了雷蒙德的阴谋,但这一系列的行为还是太恶劣了,而我又不免流淌着他的血。
洛夫家念在我也算是有功劳的份上,准备随便给我点钱、剥夺了姓氏,再丢到外焰边疆某个特角旮旯的地方,碌碌无为地度过余生。
但茱蒂丝在这时帮了我一把,因我和梅福妮的友谊与拯救,设法让我留在了家族内。”
荚速用双手捂住了脸庞,无奈道。
“虽然说,到了现在也不受待见就是了。”
听完荚速的自述,希里安觉得有些意外,但又好像在预料之中。
无论是家族、组织、势力,只要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庞大,就必然会迎来复杂化,紧随其后的就是勾心斗角与阴谋算计。
某些瞬间里,希里安甚至对荚速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作为索夫洛瓦的最后一人,和荚慈相比较,自己在炬引命途之中的定位,同样有些尴尬。
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荚懿也算是把心中的阴郁吐了个干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明显要好上了不少。他接着又感慨了几句道。
“再后来,伤茧之城似乎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为了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