涞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苍白六目的逆隼,对吗?”
随后,他又继续说道,“听得出来,梅福妮和你之前应该有过很多有趣的经历,每当讲述这些时,她总是笑嘻嘻的。
遗憾的是,无忧无虑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梅福妮也应当承担起家族的责任,只好无奈地离开了伤茧之城。
但在离开前,她曾去了墨屋一趟,回来之后就为我留下了这封信,说是有机会的话,转交给你。”聊起这些时,荚蔼也忍不住感叹道。
“我当时只觉得她在发神经,鬼知道这个逆隼会不会来,就算来了,又会不会和我见面,我总不能在街头挂上寻人启事吧。
但她又说,如果你来的话,肯定会尝试了解洛夫家,到时候就一定会见到。”
荚速啧啧称奇,“虽然过程有些曲折、意外,但结果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希里安沉默良久,轻轻地将信件重新叠好,收入衣袋里,缓缓地坐在了沙发上。
荚莲也逐渐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识趣地闭上了嘴,一点点地挪到了沙发的另一边上。
大概过去了一分钟左右,希里安问道。
“你和梅福妮的关系很好吗?”
“差不多。我和她是堂兄妹,小时候曾短暂地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
荚慈想了想,自嘲地笑了笑,生在洛夫家这种庞然大物里,在很多时候,都是一件不幸的事,再浓厚的血缘关系,也比不上利益的捆绑。”
“你来之前,应该查过我的身世吧,正因我这种近乎无害的定位,加上彼此又有着血缘关系,我算得上是梅福妮童年里为数不多的玩伴。”
说到这里,荚慈环顾四周,这处藏在破旧钟楼内的温馨小窝。
“当然了,我也是靠着和梅福妮的友谊,这才得到了一定的庇护,而非像我其他的便宜兄弟姐妹们一样,莫名其妙地死于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