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荚恋没有听从雷蒙德的指示,而是主动接触了家主一脉的势力,坦白地交代了所有,并根据自己在书里看过的剧情,热情地表示,自己可以被“适当地策反”。
正是靠着这一系列聪明的手段,荚蔼才成功逃过了清算,顺利地长大成人。
但随着内乱的结束,雷蒙德被彻底囚禁,荚速的存在也变得尴尬了起来。
荚慈被承认为了是雷蒙德的子嗣,拥有一定的继承权,但顺位低得可怕,身体里流淌洛夫家的血,可又不被任何一支族内的力量接纳。
荚速确确实实是个倒霉蛋。
也难怪他会讨厌里奥德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他父亲得知荚懿的降生时,随意取的一样。
荚莲不是他的孩子,只是他反击的工具。
如此一来,也能明白荚蔬这近似于吉祥物的定位了,以及,为什么每当洛夫家对某一事态表示消极时,都会把他丢出去吸引仇恨。
难怪荚蔼那副浪荡的样子啊。
在这种饱受异样目光注视的高压环境下长大,不找点糟糕的嗜好,竭力发泄一下精神上的压力,真的会被活活逼疯的啊。
老管家停在了庄园边缘的一处钟楼前,这里看起来很久没有被人打理过了,杂草在砖缝间丛生,生长的枝叶也无人修剪,覆盖了大半的塔身。
希里安仰头打量,就连钟楼的玻璃也破碎了几块,砖瓦破破烂烂的,一股荒凉感扑面而来。老管家双手在身前交叉,礼貌地鞠躬。
“里奥德他就在里面。”
“好,谢谢。”
希里安应答了一声,推开了嘶嘶作响的门扉。
沿着石阶一步步向上,孤寂的氛围越发浓重,到处都弥漫着灰尘,虫子们爬来爬去,慈慈窣窣。希里安抵达了钟楼的最顶端,一扇紧闭的木门前。
咚咚咚……
他用力地敲了两下门,屋内没有丝毫的回应。
希里安微微皱眉,再次敲击,依旧没有任何反馈。
他心中渐渐升起一股不安,干脆后退了一步,蓄力、提胯,朝着门把手就是一脚。
轰的一声,门锁被踹碎,木门应声开启。
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希里安探头钻了进去,表情略显错愕了起来。
如果说屋外的钟楼,尽显一副荒凉、被人忽视的孤寂感的话,那么屋内的布置,简直就是深藏不露。柔软的地毯,宽厚的沙发,堆砌在一起的书架,